黄巫医把包裹塞到他怀里,再拿起桌上的字条给他看:“我把药方和服的间隔都给你写好了,这些药,只就够你吃一个月,以后记得自己找药馆开药。”
说罢,巫医把这药方叠好,塞进他腰间的口袋。
“弄丢我可?不管了。”
公冶明连连点头,揣着一袋子药出去。他觉得自己身体分明也挺好的,怎么忽然成了个药罐子。
“等会儿先吃一帖!问店家要个砂锅煮了!”黄巫医的话还在背后传来。
白朝驹在长安城的街道上走着,太阳已经西斜,天色有些暗沉。
再过一会儿,就是宵禁的点了。此时街上行人往来,各种现做现卖的店家,都想在太阳落山之前,把剩余的食物卖出去。
白朝驹还有些闷闷不乐。
这次他们大获全?胜,清剿了朝凤门?,也保下了皇上,所有目的全?达到了,他理应很高兴才对。
他本来也是这样想的,在街上买点好酒好菜,晚上好好庆祝一番。鉴于那个人不喝酒,就给他买点甜水或者点心,他肯定?没?喝过。
但想到那个人,他又感到一阵烦闷。
一是他手的事。白朝驹知道,他为了保护自己,回到朝凤门?,才会被?他师父打断手。他自然心疼他,可?再心疼也心疼过了。现在那个傻子,偏要瞒着伤势在那儿逞强,关?键他还打赢了,这让自己说他也不是,不说也不是。
他还是更担心他的手恢复不好,担心他那非凡的本事,因为手的关?系大打折扣。
还有他破坏仇怀瑾尸体的事。其实现在想想,白朝驹倒也能理解他。毕竟仇怀瑾害了他家所有人,害他身心俱残。他一时气愤发泄发泄,也是情有可?原,总比憋在心里,憋出病来强。
只是他那时候,满脸都是血花,眼睛死黑死黑的,实在有些吓人。白朝驹真是被?他那副模样吓到了,害怕他变得神志不清,才一时又气?又急。
现在想来,自己做得也不太好,一时间着急,什么话都往外蹦,也许是哪句伤到他了,他才不搭理自己。
大抵是真伤到他了,白朝驹想着。
其?实,看他手都肿成那个样子,肯定?很疼吧,也不知他究竟是怎么赢下来的。或许这场决斗,还真只能让他上。论实力,他的确是最?强的。只有他上,才有机会赢,他也是真打赢了,没?有辜负所有人……
“小哥,来点柿子糊塌吧,很好吃的。”边上的商家吆喝着,“最?后两个了,新出锅的,便?宜给你,卖完我就收摊了!”
“行,给我包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