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腰带绑的很松垮,白朝驹也?不觉得勒,他就是?觉得这样很奇怪,一直惦记着消失在视野之外的手。
他尝试着闭目养神,闭了?一会儿,还是?睡不着,脑子里思?绪越来越混乱,还有一股清奇的植物味往鼻尖里窜,越来越浓,浓的想让他打喷嚏。
白朝驹睁开眼?,看了?一会,总算明白那股味道?是?哪里来的了?,那是?敷在公冶明脖子上?的药膏的味道?,透过纱布飘出来了?。
他的脖颈确实很修长,被纱布缠了?厚厚一圈,还露出光洁无暇的大半截。他今夜没有散发,高高的马尾甩在枕头上?方,让整个后颈以及后背一览无余,透过松松垮垮的亵衣,还能看到背部的蝴蝶骨。
白朝驹不由自主地?往前?靠,靠地?离他越来越近。他悄悄抬起一点点身子,把视线掠过他的肩膀,想看看这人拿着自己的手做什么。
但他先看到了?公冶明的侧颜。他已经睡着了?,睫毛安静地?盖住下眼?睑,一动不动。那道?绯红的疤痕,也?很可爱地?扒在鼻梁上?。
他的下巴微微收向胸口,自己的双手,就被他放在下巴胸口之间的夹角里。他的左手搂着自己的两只手腕,手指搭在蝴蝶结上?,让自己的寸口对准他心口的方向。
他竟然,这么宝贝我……的手吗?白朝驹吃惊地?想着。
说真?的,像这种无理?的要求,我本来死都不可能答应,要不是?看他什么都不懂份上?……
白朝驹正想着,忽然发觉自己身体有了?微妙的变化,什么东西抬起来了?。
怎么回事?
这是?怎么回事?
肯定是?因为这傻子问东问西,一个劲问什么夫妻和兄弟的区别?,才害自己这样……总不能是?因为他长得太秀气的关系?说实话,他散发的时候的确很秀气,单看脸的话,是?有几分像女孩子。
但我明明知道?他是?男子啊。
而?且今天他头发都没散,就算长得再秀气,怎么看也?都是?男子,根本不可能误认成女子。
白朝驹慌乱地?想着,想着自己大概是?没接触过女子,才会对他起反应。
他边想着,边悄悄抬起屁股,把腰往下的部位往后挪,生怕公冶明动一下身子,就发现自己的异样。
稍稍挪了?一下,就挪到了?床的边缘,白朝驹这才觉得床小,怎么会这么小,两个人躺在上?面顶头顶脚的,挤得要死,根本没什么空间。
他闭上?眼?睛,阻止自己盯着公冶明的后背想入非非。
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