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两?个时辰, 陆镶才向手下打听起陆铎的消息。
“回陛下的话, 景宁帝已被妥善安置。房间是刘胥之?刘将军特地吩咐过的,四壁密不?透风,只有?扇小窗传递伙食。”下属回答道。
“没抓错人吧?”陆镶还是问?了句。
“景宁帝的贴身玉牌,金印都?已一一核对,相貌也与画像上相似,恳请陛下明查。”下属毕恭毕敬地呈上玉牌和金印。
陆镶细细看了会?儿,点头道:“不?错, 传我的旨意, 让他自认为太上皇,不?然就呆在?那地方一辈子。”
“是。”
吉时将至, 祭坛上却空无一人。
陆镶的队伍走到山腰的位置,被数棵倾倒的树木和石块拦住了去路。
“陛下,近日?这骊山上风雪太大,把路堵住了。”随从小心地禀报道。
“怎么回事?,昨日?不?是清了路吗?”陆镶问?道。
“回陛下的话, 昨夜一阵狂风大雪,下得太大,这路就被堵上了。”随从说道。
这时,另一人从远处风尘仆仆地跑来,说道:“陛下,还有?道山路能上山,我们的士兵刚刚清干净,只是路有?些小,比大路窄得多?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