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不放手。
“那可是?《大齐会典》规定的!”白朝驹说道。
“什么规定?”公?冶明问道。
“规定了?生员入国子监后,需穿圆领蓝衣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公?冶明认真看着他,片刻后,缓缓吐出三个字: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真没骗你!要是?不按规定来, 我会被?开除的!”白朝驹焦急道, 心想这?傻子怎么啥都不懂,问题还这?么多。
公?冶明只好松开了?手里的深蓝色布衣, 皱眉看着剩下的那套白衣,问道:“难道京卫武学规定了?要穿白衣吗?”
“这?我倒是?没听说过?。”白朝驹说道,“京卫武学里头,都是?些京城将领的世袭弟子,家里有?权有?势, 怕是?根本拦不住他们穿什么。”
“我想穿深色的衣服。”公?冶明说道,“白衣服太容易脏了?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白朝驹说道,“你以为武学都是?比武吗?广顺帝复位后,汲取天乾关之变的教训,大幅修改武举项目,把从前重武艺,改成了?重策略。武艺只有?骑射和步射两项,剩余都是?兵法和儒学,不比打架了?。”
公?冶明沉默片刻,说道:“这?些我都不太会。”
“你不太会,那些世家弟子更好不到哪里去。”白朝驹安慰他道,“你天赋那么好,射箭不是?随随便便手到擒来?儒学就更简单了?,我打小就学这?个,可以帮你。至于兵法嘛……”
“兵法我能学。”公?冶明说道。
“好啊。”白朝驹笑道,“但这?衣服是?公?主给的,你得换上,不能辜负她的好意。”
“这?衣服真是?公?主给的?”公?冶明问道。
“真的啊!我骗你做什么?”白朝驹委屈道。
你连皇上都能骗,骗骗我算什么,公?冶明想着,看白朝驹绷着嘴角,鼓起眼睛看着自己,眉宇间有?几分恼怒。
好像是?真误解他了?,他赶忙拿起那套白衣,说道:“我穿。”
紫禁城里,众大臣站在?奉天殿内。
辰时已过?,陆铎许久未上朝,听了?整整一个时辰的奏事,略感疲劳。他见众大臣都已奏毕,正欲结束,又听到一记清脆的咳嗽声响起。
陆铎转头看向坐在?不远处的陆歌平,这?声预备奏事招呼,正是?她发出的。
“宁靖,你有?何事?”陆铎问道。
“我的封地,处州,有?座名位金乌会的巨大赌场暗中吸血,害得处州百姓民不聊生。大齐律明令禁赌,我想请皇上亲自派人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