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公冶明说道。
那这?口子怎么来的?白朝驹疑惑地?想着,他又绕着公冶明走?了一圈,把他上下仔细看了遍,没见到什?么伤口。
算了,想想他的身手,也不是会被人欺负的样子。白朝驹没再多问,往屋里走?去。他翻开?一册书?,默读起来。
翌日,京城武学的先生把学生们带到一处空旷的场地?。
昨日,他们就在这?片场地?上练习骑射。
因为学生是武将弟子,步射是从小练起的基础,没必要?再学,先生就直接教起了骑射。
中途确实出了点小插曲,有个学生从马背上掉了下来,但他身手很好,没有摔伤。先生也没将这?事放在心上,只是叮嘱他多加小心。
刘光熠知道是怎么回事,那匹马的马鞍是松的,被他故意弄坏了。他就是要?捉弄一下那个不理自己的狂徒,让他长长记性。
一想到昨日,少年的白衣服沾满了泥的模样,刘光熠就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这?个怂货,今日都不敢穿白衣了,刘光熠侧眼打量着公冶明,看他穿了身黑衣,站在自己右前方?的位置。
你以为黑衣服就沾不上泥巴了?照样给你沾上。
个头?还不矮,刘光熠看着他的眼睛,和自己视线几?乎齐平,甚至还略高些?。
“有谁愿意带头?比试比试?”先生问道。
“我来。”刘光熠自信地?上前一步。
“好,武将最需要?的,就是胆魄。”先生连连点头?赞许,“你要?选谁作为对手?”
“他。”刘光熠指向公冶明。
先生把两根竹竿分别递给俩人。
“枪就是战场上最常用的兵器,今日演练,咱们以竹竿代枪。光熠,你下手不可太重,点到为止。”先生嘱咐道。
“当然。”刘光熠笑着点头?。
公冶明对他伸出了手,他记得比试前得先和对手握手。
刘光熠看到了他伸出的手,他没有去握,冷笑了下,直接甩起手里的竹竿,往他身上打去。
竹竿挥得虎虎生风,但一下都没擦到对手。
刘光熠只当公冶明在避战,挑衅地?喊道:“别躲啊,跑什?么跑?”
话一出口,他就觉得自己的手被重重敲了下,手腕一晃,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竹竿就这?样从掌中溜走?,飞出五尺开?外。
“好身手!”先生高喊道。
刘光熠知道他不是在夸自己,脸色阴沉地?可怕。这?日,他连午饭都没吃,就早早从武学告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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