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白朝驹点了点头,“胭脂胡同是烟花柳巷,夜里最热闹,看来咱们这位方大人,死在牡丹花下呀。”
“你对烟花柳巷也很了解?”公冶明问?道?。
“道?听途说而已,我知道?的事还多着呢。”白朝驹笑着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二位,还有什么想了解的?”邓顺问?道?。
“你可知有哪些人,同方大人走得?近的?或是和他有恩怨的?”白朝驹问?道?。
“我只知道?他和刘大将军有恩怨。方大人是兵部侍郎,刘大将军乃后军都督府总督。兵部掌军令,但无统兵之权;总督有统兵之权,但无出兵之令。他们向来有矛盾,加上雷神殿祭天大典那?一出,听说刘将军折了只精兵,回来就与方大人大吵一通。”邓顺说道?。
雷神殿的事,可算不到方大人头上吧,白朝驹心?虚地想着。
刘胥之在雷神殿折的兵,正是被他们奇袭剿灭的余齐的队伍。当时是生?死存亡之际,他们为了摆脱反贼的称号,拼了命地帮陆铎铺路。
白朝驹心?里清楚,那?场争斗本就没有正义?可言,都是为了各自拥立的帝王效忠,都是希望出人头地,没什么谁对谁错。
自打陆铎成功上位,又过了个风平浪静的新年,白朝驹都当这事过去了,没料到还有后续。现在突然死了个方廷玉,很可能同这事有关,这倒让他有些心?生?不安。
昨夜他去帮刘熠良解围,见到了刘胥之。
刘胥之现在还不认识自己。倘若他日?后得?知,雷神殿一事是自己在暗中谋划,害他护卫泰和帝失败,保不齐会心?生?怨恨,针对自己。
白朝驹思?考良久,开口?道?:“这样?说来,刘家还确实有些嫌疑。”
“何止有些嫌疑,刘公子?的嫌疑可大着呢。”邓顺一本正经地说道?,好像他完全不是刘管事找来的帮手,什么话都往外蹦。
“前几?日?,那?刘公子?在街上撞见了方大人,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开始挑衅,说什么要给方大人点颜色看看。方大人又不是武官,你别说,搞不好,真是这刘公子?一时激动,拿刀捅的。”
白朝驹不紧不慢说道?:“胭脂巷和公主府隔了近十条街,申时,我在公主府里见过刘公子?。他就算轻功再厉害,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,跑到胭脂巷杀人再抛尸吧?更别说,他找到方大人还得?费功夫呢。”
“难怪刘将军要你来帮忙,原来你是保他儿子清白的恩人啊。”邓顺笑道?。
白朝驹笑了笑:“辰时快到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