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辰端坐在茶案前,给对面?的男子沏茶。他沏茶的手法不止是熟练,更称得上优雅,一看?就是练习了成百上千遍,每一个动?作都恰到好处,简练又不失美感。同他比起来?,公冶明方才在桌上倒茶的手法,只能算小孩玩耍。
霜辰将一抹色泽橘红透亮的茶水倒入瓷杯,推到男子面?前。这名正坐在他对面?的男子,约莫三十出头,身型饱满,额前头发有些稀疏。
此人?正是顺天府衙门的典史,唐广仁。
“你说他究竟是来?查案的?还?是来?点?头牌的?”白朝驹对公冶明问?道。
“即是查案,又是来?点?头牌的。”公冶明说道。透过窗栅和轻纱的缝隙,他看?到唐广仁接过霜辰递给他的茶,神采飞扬,格外?愉悦。
有一个子稍矮的侍僮,低眉顺眼地站在他们?俩身侧。唐广仁接茶的时候,手抖了下,不慎将茶水洒出数滴。那?侍僮赶忙迎上来?,拿手里的帕子给他细细擦干。
唐广仁兴许是故意将茶水洒到身上的,就在等着侍僮迎上的那?刻。眼见侍僮伸手擦向衣襟,他一把挎过侍僮的腰身,把他拦到自己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