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廉价?”徐奉轻笑了下,“白兄,你不?觉得这世上的一切,都很不?公平吗?有人生来就拥有名有利。而?我,全身上下最值钱的,只有这副皮囊罢了。我能用它谋得利益,谈何廉价?”
“你……真的是?疯了。”白朝驹惊愕地看着他?,看到他?那张清秀俊逸的面孔,因为嘶吼,变得分外狰狞和丑陋。
“我可没有疯,此乃我的道。”徐奉振声道。
白朝驹目瞪口呆地看着他?疯狂的模样。冥冥之中,他?觉得一切似乎都有联系。他?终于问出了那个成为一切源头的问题:
“你是?如?何进的白象阁?”
“一名大人物看中的我。”徐奉说着,忽地一笑,“可惜他?死得突然,没给我攀权附贵的机会。你看我这命,比纸还薄。”
是?方廷玉引荐的他?。
他?的命可不?薄了,白朝驹想着。倘若他?不?依附方廷玉,老老实?实?读书,也应能出人头地,毕竟他?都在国子监了。
等等,难道说他?能进到国子监,也是?方廷玉安排的?方廷玉身为兵部侍郎,在皇上面前有几分话语权……
他?和方廷玉的关?系,莫非比他?所透露的更加微妙?
白朝驹感觉细思极恐。
他?从小庙走出,脚步踉跄,宛若醉酒那般。正月的天色已完全暗下,漆黑的山林伸手?不?见五指,他?几次快要绊倒在山路。
这世上,真有人为了功名利禄,甘愿成为他?人发泄欲望的玩物?白朝驹难以置信地想着。
而?对刘光熠来说,这个夜晚,同样的令他?毕生难忘。
听完白朝驹的说辞,他?凭三?分莽劲和七分不?服,把唐广仁拦在了顺天府衙门前。
“你不?是?想拿我替罪吗?来啊,刀子是?我捅得又如?何?”刘光熠在衙门前叫嚣着。
“刘家?那傻儿?子做啥呢?”路人看到都议论纷纷。
如?他?所愿,衙门顺理成章地招待了他?。唐广仁见他?前来,二话不?说,命人将他?绑住。
刘光熠嘴巴确实?很能叫唤,但他?毕竟是?个纨绔子弟,平日里?懒散惯了,练功不?勤,功夫也不?深。三?两个捕快一同上去,就将他?结结实?实?捆住,任凭他?如?何叫唤,都不?松绑。
唐广仁命捕快们?将他?送进狱中,铁门一拴上,刘光熠瞬间怕了。
“我可没杀人,你们?不?能关?我!”他?慌张地喊着。毕竟白朝驹给他?作过证,他?有不?在场证明,他?心里?还是?有几分底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