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?己像个?任人宰割的小媳妇。
冷汗顺着脊背一路往下,掌心湿得发滑,刘光熠慌张地动着手指,试图解开?捆住自?己的麻绳。可衙门的捕快不?是吃素的。他们天天都和贼人打交道,对捆绑手法别有研究。
刘光熠挣扎半天,手指扣得酸痛,指甲缝似乎裂了,还是没能将绳结松开?半点。
唐广仁脱下了外衫,只着薄薄一层亵衣。他侧过身子,爬上床,宽厚的脊背隆起。红烛照着他,在白墙上映出巨大?的影子,好似扑食的猛虎。他的衣领半开?,丝质的半透的亵衣下,是圆润的腹部,和被汗水浸润的胸脯。
刘光熠惶恐地看着他,拼命想保持住平日那?份盛气凌人的模样,身子却一点点的往后缩,退至墙角。
“你?同我们刘家,到底何怨何愁?为何要这样对我?”他狂放地喊出这句话,大?腿不?听话地开?始打颤。
但他依旧挺着脖子,努力?做出一副恐吓对方的姿态。
“我爹知道我被衙门捆走,一夜未归,肯定不?会放过你?!”
“一夜未归?刘公子此?话严重了。”
唐广仁露出个?慈祥的笑容,说话的语调不?紧不?慢,仿佛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。
“我不?过是好言好语询问?了你?一番,招待你?睡了一宿,都没有用刑呢。”
“我不?要睡这里?!我宁愿上刑!”刘光熠大?喊着,他看着唐广仁的手指,一点点伸向自?己的衣襟。
“你?不?要碰我!”
“哎呦,你?不?是想上刑嘛。”唐广仁笑道,“刘公子,我很会用刑的。”
“你?要是敢对我做龌|龊事,我爹不?会放过你?的!”刘光熠看着自?己衣衫被一点点解开?,嘴角开?始发颤。
“就算我做了龌|龊事。刘公子,你?敢说吗?”唐广仁的笑容逐渐猖狂。他拿定了这是个?好面子又纯情的小少爷,才?敢做这种肆无忌惮的事。
凭他刘光熠的性子,宁可自?己被冤枉,也不?敢把?被书生打败的事情往外说。倘若他被一个?男人奸|污,他敢说吗,他更是没脸说出去了。
刘光熠面颊通红。他犹豫了。这种事,他的确没有颜面说出去,若被人知道,指不?定要拿什么眼光看自?己。
“你?不?能动我!我是刘家少爷,我爹是大?将军!”刘光熠拼命扯着嗓子,就像只炸毛的猫。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,努力?装出一副强势的模样,眼泪却很不?争气地充盈了眼眶。
“哎,我就喜欢你?这样爱叫唤的。”唐广仁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