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辰用能?活动的左手,取下自己右手里的茶杯。随后, 他?轻轻握住公?冶明的手腕, 想拉他?松手。可公?冶明死死握着他?的右手腕,拉不动他?。
“你也?看出来了,我并无内力,也?未曾习过武。否则,也?不会落到?这种地步。”霜辰收敛了脸上的笑。
他?不笑的时候,其实更俊气些。他?的眉形狭长,又用眉粉勾画出颇显英气的眉峰, 衬得那双琉璃似的瞳仁多了些似泣非泣的落寞, 有种难以言说的孤寂。
公?冶明松开了他?的手腕,仍由?霜辰拉着自己的胳膊, 往下探去。霜辰说的不错,他?的确未习过武,手上的力道也?不大,只松松地握着。公?冶明有把握,哪怕他?突然袭击自己, 自己完全能?安然无恙地全身而?退,甚至还能?反制于他?。
霜辰拉着他?的胳膊,一点点移到?自己腰带的位置,几乎紧贴着身体。他?仍未没停下,还在继续下移。
公?冶明稍稍蜷缩了下手指。霜辰细心地注意到?了他?的慌张,柔声说道:“别怕,我并非要你做下|流之事。”
并非下|流之事?哪怕是公?冶明都知道,自己的手放在男子的这种部位,不论换谁来看,都是极其不雅的举动。而?霜辰反倒加大了力度,用力摁着他?的手,往自己身上贴去。
“你……”公?冶明正欲出言阻止,出口一个字,就顿住了。从掌心传来的触感不对,霜辰身上,显然缺失了什么。
“我是残缺之人,可我并非自愿如此。”霜辰淡然地说出这骇人的真相。
“是方廷玉?”公?冶明忽地明白怎么回事了。
霜辰微微点了点头,继续道:“倘若有个人,趁你年幼时将你与父母分别,又在你尚未明事理之际,教导你错误的谋生办法?。待你长大后,才发觉,自己已无法?变得和常人一样了。”
霜辰注视着那双漆黑如死般寂静的瞳仁。在方才的讲述后,漆黑的瞳仁阴燃起星星点点的怒火,令那副从入门开始就波澜不惊的面孔,逐渐流露出隐忍的愤恨。那双宠辱不惊的弯眉微微挑起,显出几分凛然的威严。
“你或许觉得,只因为?这些事,我并不该取他?性命。”霜辰以为?他?是因为?自己的举动而?愤恨。他?偏了下头,避开公?冶明直挺挺的目光,眼里含着几分直面死亡的悲凉。
他?艰难地扯动了下嘴角,露出一个自嘲的笑:“说来也?有几分可笑,我本没有决意报复他?,毕竟以我的身份,很难从这里出去,也?很难接近他?。可上天偏偏把一个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