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和翻墙不一样吗?”公冶明还在?一本正经地问他。
这人怎么还揪着自己的倏忽不放了?白?朝驹一时气急,说想?:“别说话了。快到锻造局了,你?再发出声音,就?要被锻造局的人发现了。”
“还没到呢。”沙沙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“我们刚刚从锻造局走到烟花巷,一共走了八百七十七步。现在?才过了一百步,离锻造局还远着。”
怎么会有?人闲来没事数这种东西啊?白?朝驹欲哭无泪。就?这时,他感觉脸上传来一股凉风。
“我闻到你?身上的味道?了。”公冶明说道?,“是暖暖的,太阳的味道?,还有?树叶的香气。”
“我昨晚洗了头,是木槿叶的味道?。”白?朝驹说道?。
说完,他感觉自己头顶上一阵骚动,应该是公冶明的脸在?蹭来蹭去。
怎么这么闹腾呢?待在?这么挤的箱子里,还不安分,动来动去的。
“我好痒。”白?朝驹小声抱怨道?。
头上的躁动停下了,沙沙的声音传来:“很好闻。”
白?朝驹本来是有?些紧张的,做贼心?虚,他很少干这种事,心?里慌得狠。但被公冶明东拉西扯的说了会儿,他感觉内心?放松许多?。
空气逐渐安静下来,箱子里漆黑一片,只有?木板缝隙中透进的几?道?光亮。
白?朝驹的肩膀紧贴在?公冶明的胸前?,能感觉到他胸腔的起伏,一呼一吸的,平缓且有?力。
白?朝驹忽然觉得身子越来越热,额头上冒出了细汗。他说道?:“你?能不能用下你?的内力,给这里降降温。”
“不要出声。”公冶明用几?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?。
白?朝驹感觉面前?的人动了下。面颊传来粗糙的触感,那是公冶明的手,死死覆住了他的下半张脸,把他的嘴巴一起捂住。
再过了会儿,只听咚的一声闷响,箱子被放在?了地上,还有?渐行渐远的脚步声。
白?朝驹感觉捂着自己的手松开了,他总算能大喘一口气。眼前?传来刺眼的白?光,公冶明掀开了箱子,外头的光线投射进来。
公冶明先跃了出去,随后伸出手,把刺得睁不开眼睛的白?朝驹拉下来。
“刚刚差点憋死我了。”白?朝驹小声说道?。
“我还好。”公冶明说道?。
“你?当然还好,被捂脸的又不是你?。”白?朝驹小声嘟囔道?。
“捂上你?鼻子了?”公冶明抬起手,在?他脸上比划着,“是你?的脸太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