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小的替身罢了,死?了也无足轻重?。
但?阿皎毕竟是我的替身,身为太子的我肯定要关心下他。陆濯这样想着,忍不住猛咳起来。方才他喊得太用力,吸了不少火场的杂烟,呛得嗓子又干又紧。
“不要乱喊!”一只?小手从他背后伸出,捂住了他的嘴,把他拉到水池的假山后。
“阿皎!”陆濯眼?睛一亮。看?到阿皎满脸黑灰,对自己比这噤声的手势,他也慌忙住了嘴。
“这火,肯定是冲着你来的。”阿皎小声说?道。
“你别怕,有那?么?多侍卫保护我,你肯定也不会死?的。”陆濯乐观地说?道。
话音未落,就见到两个蒙面的黑衣人从火场中缓步走出,看?他们的穿着,不是宫里的人,像是江湖杀手。
俩人赶忙藏回假山后,透过石头的缝隙往外看?。
那?两个黑衣人在院子里走了走,其中一人说?道:“太子卫队已经?被咱们的人干掉了,你那?边如何?有拦住神枢营吗?”
“火场的位置刚好封死?咸阳宫,他们暂时进不来。太子呢?干掉没?”另一人说?道。
“我刚刚听到了太子的声音,就在这里,让你们的人帮我一块儿找,赶在神枢营过来前把他干掉!”那?人说?道。
“他们是冲我来的。”陆濯看?向阿皎,小小脸上满是慌张。他毕竟只?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,正是想有人依赖的年纪。如今父皇下落不明,娘亲担忧皇上的安危,整日以泪洗面。他孤身一人在咸阳宫,性命堪忧。
他没有明说?,但?用几近祈求的目光看向阿皎。阿皎明白他的意思,他想让自己出去,只?要这些人干掉了“太子”,便不会在意假山里还藏着个真太子了。
谁让他才是太子呢?而自己,不过生来就是保护太子的工具而已。
阿皎在心里叹了口?气。紧接着,他努力地挺起胸膛,舒展开?紧皱的眉头,尽力地扬起嘴角,让自己的神情不那?么?阴郁,能与?真正的陆濯更接近些。
“不要怕。”他拍了拍陆濯的肩膀,“我生来就是保护你的。”
“这种时候,不笑也行的。”陆濯小声说道,伸手揉了揉他的嘴角,“哪怕是我,在现在这时候,也笑不出来。”
阿皎坚定地摇了摇头,脸上依旧挂着笑意:“你说?过的,我笑起来的时候和你更像。”
“已经?够像了,不用再像了。”陆濯眼?泪几近夺眶而出。他心里很清楚,阿皎会保护自己,他就是为了保护自己而生的。他是太子,他必须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