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着盒子,打开?,伸手端到白朝驹面前。
“是这个,别磨蹭了,你快点。”白朝驹怕他再慢腾腾的下?去,等会儿热情就?褪了,自己也白下?定决心了。
公冶明伸手在上面刮了层,缓缓将手指递过去。
和预先?设想的不同?,那地方清清凉凉的,倒也没有特别的异样感。但紧接着,白朝驹就?感觉到个厚实的东西,好像醉汉喝多了那般找不准钥匙扣,在锁上探了探去。
“你在干什么??”白朝驹忍不住喊道。
“不行。”沙哑的声音从下?方传来。
你丫的……啥都没做,能行就?见鬼了!白朝驹又生?气,又替他着急,忍不住说道:“口口声声要这那的,好歹先?学学啊!”
公冶明抬起头,一脸真诚地看着他:“还是你来,合适点。”
我现在怎么?来?白朝驹伸手探了探自己,仍旧软软的扒着。公冶明那番操作太过拉闸,实在让他提不起半点兴趣。
而拉闸的操作还在继续。公冶明看他拒绝了,只能硬着头皮,自己给自己想办法。
他又蹭了会儿,白朝驹实在忍不了了,喊道:“手指。”
公冶明突然不笨了,一点就?明白。他自己心里?也清楚,再这样下?去,等会儿白朝驹就?要拒绝了,便果断伸地出手指。
白朝驹感到一股猛劲扎了过来。
“你特么?的……伸了几根手指啊?”他强忍着没有喊出来,咬着牙挤出这句话。
公冶明用眼睛比对了下?,现在是伸了三?根。他其实觉得不太够。他也没想到这突然的一下?,令白朝驹有些承受不了。
白朝驹两?眼一黑,还没等那股劲缓过去了,便觉察到那手指转了转,一股异样传来,令他小腹一缩,呼吸也不自觉变得急促。
他感觉自己耳尖充了血,仿佛冬日里?长了冻疮那般,胀热又骚痒难耐,但仍旧比不过那里?。
一个沙哑的声音凑到红透的耳边:“这样行吗?”
白朝驹罕见的没有出声,他咬着牙关点了点头。
接着,他就?明白公冶明为?何要伸这么?多手指了。他差点以为?自己又遭了杖刑,要晕厥在这里?。
“你慢、点、啊!”他想出声制止下?,话一出口他就?后悔了。他的嗓音似乎挣脱了他的控制,只四个字,他便停顿了两?下?,还带出个往上勾起的尾音。
这简直不是正人君子能发出的声音,白朝驹感到一股羞愧感,更别提他是为?了满足面前人上沙场前的心愿。他的牺牲已经够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