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是廖三千的。
他输了?他竟老老实实承认输了?禹豹愣了下,忍不住走上前去,想看个究竟。
方才他距离有些远,且公冶明和廖三千的身子交错在一起,挡住了部分视线,他没看地太分明。现在走到俩人身边,他总算看清楚了。
廖三千的阔刀不是自己定在公冶明脸边的,在刀镡靠近刀柄的位置,公冶明的横刀死死抵在那里,阻止廖三千的刀再挥过来。若是公冶明的刀再往前半寸,廖三千的刀非但不会靠近,还会再被他拨转开去。
而公冶明的刀尖,是实实在在地指在了廖三千的喉咙,畅通无阻的。谁胜谁负,相当明了。
廖三千收起了刀,对公冶明弯腰行了一礼,道:“未想到阁下的刀法竟如此出神入化,若非阁下及时收手,我廖三千已经是具尸体了。”
“我是小旗,刀法比普通士兵厉害些是应当的。”公冶明淡然道。
“我廖三千也是小旗。”廖三千忽然说道。公冶明一愣,他没想到这个咋咋呼呼,一点儿都沉不住气,喜欢挑衅人的家伙,还是个小旗。
“还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。”廖三千满面笑容道。
“我叫公冶明。”公冶明把刀收回刀鞘,想着回去,把刚刚吃了一半的饭给吃完,等会儿还得赶路,不能饿肚子。
“公兄弟,我方才确实对京城诸位有些无礼了。但你也别放在心上,咱们一会儿还得并肩作战呢。”廖三千看他面无表情的样子,笑容也不露一个,以为他还在为自己方才的挑衅生气。
廖三千其实不喜欢京城的人,但他觉得面前这个打败自己的年轻人,的确有几分本事,他很希望能跟他交个朋友。在此之前,对京城的兵们奉承几句,他也乐意。
公冶明停下了步子,认真地看着他。
他也会回应我几句吧,廖三千想着。等会儿他们这些初来乍到的兵,还得靠自己带路呢,他肯定不愿意把关系闹僵。
他满怀希望地看着公冶明开口了。那个沙哑的声音说道:
“我不姓公,我姓公冶。”
说罢,他转过脸,也不再搭理廖三千一下,径直往饭桌边走去。
祁连山间隔着中原和西域,绵延数千里,是一道天然的屏障。祁连山的北侧,就是太祖花费重金修建的长城,一道人工修筑的屏障。
高台卫派出了点赠援,和京城精锐回合后,人数扩张到了一千五百人,实际的战斗兵大约一千人,比常瑞预计的两千人要少上一半。
常瑞问了那里的总旗:“高台卫的人怎么这么少?是半数人都前去支援沙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