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望舒面不改色地问道。
县令有些诧异,阁老怎么?突然找上这个典史来??他当朝首辅,还有什?么?办不了?的事?,非要找小小的典史不可吗?
但他没有多问,只是说道:“典史在招阁里,阁老随我来?。”
招阁的门窗紧闭着,今日秋高气爽,阳光灿烂,而招阁内却看起来?阴阴沉沉,一片死寂。
“怎么?回事?,典史人呢?”县令逮住站在门口的一枚小吏,问道。
小吏一脸茫然地摇头。
“还真不在。”姚望舒眼神一冷,欲转身离开?。
就在此时,仿佛回应他的话那?般,招阁内穿出了?阵阵鼾声。鼾声起初有些微弱,几声过后,便?传来?震耳欲聋地一下,令招阁外众人纷纷吓了?一跳。
“阁老,他在呢。”县令立刻赔笑道,“就是睡着了?,您瞧这事?闹的,顺天府的案子还是太少了?。”
说罢,他推开?了?招阁紧闭的大门。房间左右摆满了?书架,正中一张书桌上,一年轻人把脸埋在卷宗中,睡得正香。
“别睡了?!”县令一个箭步冲上去,伸手拍着白朝驹的面颊,拍得啪啪作响。
鼾声顿时止住了?,白朝驹睡眼惺忪地从?书案上抬起头,面颊上还粘着卷宗。
“啊,姚大人,您怎么?来?了?。”白朝驹即刻做出奉承的表情,眼睛还半闭半睁,一副刚睡醒的样子。
姚望舒并不与他客气,直接对身后跟随的家丁下令道:
“搜!”
“搜?姚大人要什?么?东西?我找给你。”白朝驹装疯卖傻地说道,脸上挂着灿烂的傻笑。
而姚府的人丝毫不关心他,招阁的书架被他们一排排地扫空,上面堆放的卷轴横七竖八地落在地上。
白朝驹办案的桌面也?没被放过,一人格外粗爆地将他从?椅子上赶走,再将他的书桌整个掀翻,上面的卷宗散落一地,砚台和笔杆滚落在各处,混杂着瓷器碎裂声。
“你们!你们轻点?……”白朝驹敢怒不敢言,只能站在原地,看整个招阁被翻得乱七八糟,满地狼籍。
姚望舒注视着满地纸张,还有白朝驹痛苦的面容:那?双英挺的眉毛不知所措地往下撇着,眼睛里满是不解、悲愤和难过。
或许真不是他。姚望舒心想着,招了?招手,那?些忙碌许久的家丁总算能停止手头的“破坏”,快步走到他的身后。
姚望舒一个转身,带着众人从?顺天府走了?出去。
目送他们离开?,白朝驹赶忙返回招阁,推开?招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