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是来答应阁主的?。”白朝驹道。
“你想投靠姚大人?可真会挑时?间。”邱绩笑?道。
“不是挑时?间,是现在正好?。”白朝驹泰然自若,“曾经?我?并无官职,若是贸然答应阁主,也未必能堪重任,也容易被?公主怀疑。现今我?上任顺天府三月有余,也算胜任了典史这个小官。加上公主已将白象阁的?事淡忘,并对我?委以重任。像阁主消息这般灵通,一定已经?知道,中秋那?日?,公主是带我?一同去了锻造局。”
确实有几分道理,邱绩忖思着。他仔细打量着面前的?年轻人,只?见他目光坚定,黑亮的?瞳仁中燃烧着熊熊野心?。
“好?,我?答应你。以后每月逢七,你都来这里和我?汇报公主的?动向,姚大人会为你铺路的?。”邱绩说?道。
“多?谢阁主。”白朝驹笑?道。
九月,西域的?风大了起来。
沙州城外黄沙四?起。九月初十这日?,城外的?风沙格外大,黄沙遮天蔽日?,漫天风沙中,守兵见到了一个奇怪的?人。
那?人佝偻着身子,没有马,只?着淡薄的?布衣,是中原人的?样貌。他的?脚子沉且快,在风沙中丝毫不晃,一步一个脚印地朝沙州城走来。
“什么人!”沙州城上的?守兵喊道。
“我?是个送信的?。”那?人说?道。
“先放到瓮城里。”傅纵英吩咐道,“去叫常将军来,单独派一人送信,应当是送给他的?。”
随后,信使只?身一人待在瓮城里,和城墙上的?人面面相觑。
“我?的?信不是给他的?。”他对着常瑞道。
一个不知什么名头的?小小信使,竟敢这样说?话,常瑞心?里颇为不满,但还是看在信使一路风尘仆仆的?样子,耐着性子问道:“那?你的?信是给谁的?。”
那?人抬头,扫视一圈城墙上的?人,没见到那?个面容,便昂着脖子说?道:“不是给你们这些人的?!”
常瑞眉头一皱,挥手?道:“弓箭手?,放箭吧。看看他的信到底给谁的。”
“唉!我?知道了!”廖三千也在城墙上凑热闹,忽然恍然大悟道,“先前我?也见过这样一个送信的?怪人,是送给公冶兄的。”
他对着瓮城中的那人大喊道:“喂!你手?里的?信,是不是一个姓白的?写的??他弟弟叫公冶明?”
那?人不说?话了,抬眼注视着廖三千,看来是说?中了。
公冶明?常瑞眉头一挑。那?小子的?家里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