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的。”姚望舒笑道,“要没有那次教训,这姓白?的小子在公主边上待得好?好?的,也不会这么快前来?投靠我?。”
“姚大人,邱某认为,现?在下结论?还为时过早。”邱绩说道。
“你?是说,那小子一定对公主忠心耿耿吗?”姚望舒问道。
“这倒未必。”邱绩说道。
姚望舒连连点头,道:“我?看得出来?,那小子是个明白?人,也是个当大官的料。他在公主手下,一辈子到头也就升个七品,他是个聪明人,心?里肯定也清楚,投靠我对他百利无一害。”
“投靠姚大人,确实能名利双收,这是明眼人都知道的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姚大人可知道,他有个朋友,曾和他一同在公主府做事,和他关系很好?,现?在沙州征战。”邱绩道。
“他的朋友可不少了,他科举同期的状元也是他的朋友,和他关系也很好?。那状元当了几个月的官,就辞官教书去了,也没见他一起辞官。”姚望舒道。
“但这位朋友,和他关系很不一般。”邱绩道。
“有多不一般?结拜兄弟?”姚望舒问道。
“是私定终身的关系。”邱绩道。
听闻此话?,姚望舒不禁哈哈大笑起来?:“私定终身?他居然会私定终身?还是和一男子?”
“邱某此言千真万确,绝无任何假话?。”邱绩格外认真道,“几日前,邱某查到了一个媒婆,有人问她两名男子的婚嫁之事。她记得很清楚,问这事的人,就是顺天府新来?的小典史。”
姚望舒的眉头皱紧了,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,身体前倾,活像一只扑食的老虎,蓄势待发地注视着前方。
“他的相好?在沙州,邱某想?,前段时间锻造局的事,乃至更早之前军饷的事,或许都是他提起的。公主只是个发声的人,真正调查这些事的,应当是他。”邱绩道。
姚望舒闷哼了一声,长长的鼻息透过斑白?胡须喷泻而出,带着须发微微颤动。
半晌,他说道:“盯紧他。”
十?月初十?,沙州接连下了三日的大雪。
立冬已过,西凉的冬天冷得特别?快。三九天未到,雪已经接连下了好?几场。
沙州城里升起了袅袅的炊烟,一口大锅架在军营里,发出咕咚咕咚的沸腾声。
“那些鞑子们吃得可真好?,这么冷的天,还有羊吃。”廖三千咽了咽嘴里的唾沫。
“来?来?来?,都排好?队啊!”炊事的士兵叫道,“羊肉一人一块,不能多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