鞑靼手上?的弯刀一转,袭向还沉浸在悲伤的络腮胡。
络腮胡大叔虽然握着刀,可他并非是常年习武之人,面?对突如其来的袭击,他根本来不及闪避。弯刀洞穿了他的胸膛,没至刀柄。
看着络腮胡男人的眼珠因吃痛而翻白?,鞑靼抑制不住地亢奋起来,将捅穿男子身躯的刀果断拔出。
可他怎么也没想到,就在自己抽出弯刀的瞬间,眼前这名近乎失去意识的男子忽然张开双臂,抱紧了自己。
“轰”的一声闷响在俩人之间炸开,络腮胡在生命的最后瞬间,引燃手里?的震天?雷,要和?面?前鞑靼同归于尽。
硝烟散去,胸膛的被洞穿的络腮胡大叔已然失去了意识,而那名鞑靼只是脚步轻晃。他的脸上?满是鲜血,不知是被震天?雷炸伤,还是沾染了络腮胡大叔的血。
他已经完全被激怒了,拧着手里?的刀,再度向羸弱的民兵挥来。
这一刀是冲着羊天?路去的。
这个先前唇色惨白?的青年,因为紧张而满脸通红。他看到那柄弯刀离自己越来越近,心知肚明自己是躲不过去了。
他立即学着络腮胡大叔的样?子,果断捏紧了手里?的震天?雷。
“我和?你拼了!”羊天?路直接迎着鞑靼的刀刃扑了上?去。
爆炸的轰鸣声中,羊天?路用尽自己全部一丝力气,借着爆炸的余波一起,把?面?前的鞑靼人推回到洞穴中。
“快!把?他埋了!”他用尽全部力气大声喊道。
被吓傻的民兵们立即反应过来,手忙脚乱得扒起洞口的雪和?土,还有那两人的尸体,一齐丢进洞里?。
“把?我……也丢进去……”羊天?路气若游丝道。
“你还有气,咱们怎么能把?你丢下去?”
“我快要……撑不住了……”羊天?路看着自己胸口,那柄弯刀还插在里?面?,止住了不少血,所以他的生命流逝地更慢些。但震天?雷在他身板上?炸开了大大小小的伤口,那些伤口同样?在流血。这么多这么重的伤,肯定是治不了的。
“把?我扔下去……告诉我娘,我是守沙州的英雄……”羊天?路说着,露出个有些羞涩的笑。
他知道自己算不上?什么英雄,也没对守城做出多大贡献。
他其实也不想死,要不是那个鞑靼锁定了自己。
“你当然是英雄,咱们一定会把?沙州守下来!”耳边隐隐约约传来队友的声音。
随后,他感觉自己身体被抬了起来,又失去重心地往下沉去。模糊的意识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