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正是他脚下的步法,这是李默教给他的,以不变应万变的太乙数术。
邱绩怎么也知道太乙数术?白朝驹暗自心惊。
邱绩毕竟想?成为李默的徒弟,对于李默的爱好格外了解,知道太乙数术不算什么难事。这本就是公开的占卜之法,李默爱好次术,京城中知道的人不少。
但将?此数用在武学之上,是李默在海岛上教导爱徒时,偶然灵机一动?,想?到?的方法。
如今白朝驹利用此术躲避和尚的攻击,俩人打得难舍难分。太乙数术以复杂多变著称,交手?之人一时难以看出。反倒是邱绩这个旁观者?,看得比当局者?更清晰些。
“老和尚,他是按太乙数术走的步伐,我替你报数,你稍加留意,定能克他。”邱绩说道。
此话一说,和尚还没发觉白朝驹的破绽,白朝驹却先慌了神。他这下迈出的步子慢了半拍,没能完全躲过袭来的棍子,右腿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。
和尚的棍子不是普通棍子,这一下挨地他疼痛刺骨,仿佛大腿被打折。白朝驹拼命稳住身形,额角上却顷刻间渗出了冷汗。陆歌平说的一点儿没错,这个邱绩,果真?是个难缠的对手?。
可不论怎么说,大腿受击的这一下,令他的步子慢了下来。和尚的手里?的棍子使得虎虎生风,飞快地往他要害逼去。白朝驹深知时机已失,不得不后撤,脚下的步子也彻底乱了套。
要是小老鼠的话,他会怎么做?
白朝驹知道,这一仗若是换了公冶明?来打,是一定不会输的。他会去逼和尚按他的节奏出招,甚至会使诈,会骗过在场的所有人。不得不说,他在打斗中使诈的本事,比自己强太多了。
白朝驹努力回想?着他的样子,心生一计:反正自己腿被?打了,干脆装作腿折的样子,打他个出其?不意。
于是,就在和尚再度向他袭来的时候,他直接右腿一软,半跪在地,装作腿被?打废的样子。
和尚的棍子狠狠打在了白朝驹的背脊上。白朝驹疼得次牙咧嘴,即便他有意避开了要害,但和尚的功力不浅,这用尽全力的一下打地他两?眼翻白,耳朵也嗡嗡作响。
可他的手?先动?了,从地上起身,挥着刀,打的是善水七式的第?一式。这一式他已经滚瓜烂熟,仅凭借着本能,就能挥出这一招。
和尚对他有所防备,防住了从地上飞起的这一刀,却没料到?这是个连招。
白朝驹整个人从地上站立起来,往前迈着步子,接连挥出手?里?的刀。和尚始料不及,来不得及躲避,白朝驹手?里?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