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季节,村子里摆起了?百家宴。全村人万分热闹,大伙儿忙碌了?一整天,此时都在宴席旁落座,尝着山野美?味。
山间的村庄不似城镇,有得是疏朗的月光。白朝驹把腰身靠在竹椅背上,发出?一声?响亮的“吱呀”。
“驴哥哥不吃了?”乔小晴坐在他身边,停下了?手里的筷子,一脸疑惑地看着他,“这么大的节日,不多吃些,怎么对得起你白天的努力呢?”
“我吃饱了。”白朝驹对她笑了笑,躺在椅背上,看着月朗星稀的天空。
他心知自己不是什么多愁善感的人,但那个人的身影却总在脑海里浮现。尤其是现在,浮现得更加频繁了?,好?像个幽怨的孤魂缠在了身上,让他心神不宁、寝食不安。
白朝驹知道那不是真正的孤魂,自己可是好?好?满足了?公?冶明的心愿,哪怕他不幸在战场上死了?,也不会对人间有那么多留念吧。
毕竟以他那个漫不经心的性?格,像是来人间游玩的,对什么都不在意,连他自己的安危都不放在心上。
可他又偏偏在意我……
乔小晴看着他缥缈的眼神,得知他的思?绪已经去了?远方。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淡笑,可不知为何,乔小晴从他眉宇间看到了?一抹忧伤。
村子里头这么热闹,可他就孤身一人,他一定在想谁吧?
耳边飘来几句醉酒后的胡言乱语,打乱了?她的思?绪。
“你?知道么?乔姑娘捡来那小伙子,是个断袖。”
“断袖?那是什么?”
“断袖就是喜欢男人!你?可不知道,他们玩得都可花了?,因为男人怀不上孩子,一天十次的都有……”那人刻意压低了?音量,但他本身说话的声?音就高,即便压低了?声?音,还是令周围人听得一清二楚。
乔小晴听见了?,她微微侧头,用?余光打量着白朝驹的神情。他一定也听见了?,可又像是一副没有听见的样子。他的目光镶在了?漆黑的夜空中?,一动不动,好?像睁着眼睛睡着在了?椅子上。
宴会的重?心开始偏移,越来越多人围在那人身边,听他讲断袖的风流轶事。
乔小晴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走开。有些带着小孩的,捂着孩子的耳朵,快步走回?家去了?。
几乎所有人都远远绕着自己走过。准确点说,是绕过了?自己身边的白朝驹。
他们似乎对断袖一事嗤之以鼻,又万分好?奇,伸长了?脖子想要一探究竟,却不敢来问问经历过一切的本人。
“他一定是因为断袖的癖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