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?登基的事吗?
他不像是能干出这事的人。
应当是我想多了,他的墓碑还立在山上,被大火烧死时,玉佩也留在身上。是我太想他了,所以才疑神疑鬼的,觉得太子也是他。
禹豹看他眉头微蹙,以为他身体?不适,关切道:“老大,潜入山海卫的事先交给我们,训练了那么久,我们很有信心,您歇会儿也不打紧。”
“我的身体?无碍。”公冶明?说道,“现在天气转暖,我也不至于那么容易病倒。”
如此最好。禹豹取出包裹里的黑色斗篷,搭在他肩上的雪貂披风外头,再将面前?的绳子系紧。
公冶明?将右侧的配刀往前?挪了挪,以防在斗篷下拔刀时,会钩破自己?的雪貂披风。
他已经很久没做这番打扮了。从前?他昼伏夜出,一年四季都靠着?黑衣度日。那时他最喜欢的是雨夜,下雨声可以隐藏一切气息。
公冶明?深呼吸了下,空气中带着?水润的气息。
也许今夜真的会下雨。但也未必,江南的空气总是这么湿润的。
“出发?了。”他翻身上马,大抵是多了件披风的重?量,肩上的盔甲有些沉重?,已没有白日里那般轻盈。
夜色的掩护下,一只黑色的精锐小队,人衔枚,马裹蹄,往山海卫的方向疾驰过去。
第185章 一点误会 你就这样对待本太子?
山海卫内, 白?朝驹睡在杨坚让给他的指挥使住所?里。
这是卫所?中?最大的住所?,面积和咸阳宫不相?上下,但装饰简朴很多。在山海卫内算是首屈一指, 可和紫禁城相?比还是相?去甚远。
吃穿用品则更没有可比性了,军中?主打一个吃饱就?行,酒水倒是很管够, 可白?朝驹对此也不算有太大兴趣。主要一人饮酒实在有些?寂寞, 而那些?将领们,也不敢随便的和太子一块儿?喝酒。
唯一愿意接近他的是杨坚,可白?朝驹并不乐意和他独处。一是忌惮他的太过狠辣出手,山穷村血流满地?的情形还历历在目。二是他还有些?心虚, 毕竟他是打肿脸充胖子当上的“太子”, 生怕和杨坚相?处久了,会被看出异样。
不过今天他从杨坚口中?得知了一个好消息:见到公冶明了,只是他对谋反之事还有顾虑,要回?去考虑三日。
也是,突然得知我要冒充太子的事,他应当很诧异吧,白?朝驹心想着。
毕竟他现在是指挥使了, 要说服底下的人随他一齐造反, 有所?顾虑也很正常。等到明日,我就?去定津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