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?该不?会已经断了吧?
他不?由分?说地伸着手,往公冶明右侧的?胳膊探去?。
公冶明明显很抗拒,左手很不?安分?地挣扎着,想从白朝驹手指的?桎梏中脱出,身体也一直往后缩,想把右胳膊藏起来。
当然是藏不?住的?,白朝驹稍一用力,就把他藏在椅子夹缝中的?右手抽了出来。
右手看起来还是从前那只右手,因常年?练刀,手指的?骨节比左手略粗一些,指肚留着层薄茧,稍微有些粗糙,但不?算咯手。
可胳膊的?触感不?对,本应更结实的?小臂,此?时轻轻一握就能握住,从握感上来看,甚至比左手还细些。
这是怎么回?事?
白朝驹拉着他的?双手,把他的?胳膊从宽大的?袖子里抽出来。公冶明还在试图反抗,可白朝驹能感觉到,他右手反抗的?力气?比左手弱上许多。
胳膊从袖子里露出,白朝驹心中的?疑问?也总算得到解答:公冶明的?右手上,有三?团硕大的?疤痕,边缘乱糟糟地交织在一起,好像被什么东西啃噬后又溃烂那般。难以想象当时的?情形有多惨烈,就连愈合也一定?花了很长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