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接伸手把椅子上的?人?抱起,放到床边。
看着人?在床边坐定?,他松开了手,公冶明的?后背一下子失去?了支撑,往后仰去?。
白朝驹慌忙再伸手,搂住他的?后颈,不?让他后脑勺磕到墙壁上。
“不?好意思啊。”他慌忙道歉道着,这时他才发现,自?己是手心承托了公冶明整个上半身的?重量。他依靠着自?己的?手,才能维持现在的?坐姿,难怪自?己一松手,人?就倒了下去?。
“我以为你会走的?。”公冶明总算又能发出点声?音,很轻,但在夜深人?静的?此?刻,白朝驹听得一清二?楚。
说完这句,他喘了口气?,又说道:“还是被你发现了。”
“发现……什么?”白朝驹俯下身子,看着他的?眼睛。
公冶明的?眼睛微睁着道缝,纤长的?睫毛半遮着黑亮的?瞳仁,那双瞳仁一如往常的?干净清澈,不?像是生气?过的?样子。
瞳仁颤动了下,很轻的?声?音说道:“发现我身体大不?如前了。”
“所以你就一直坐在椅子上生我闷气??其实是站也站不?起,坐也坐不?住?”白朝驹焦急地问?道。
“没有生闷气?。”公冶明小声?说道,“你不?是以为我没生病吗?我想着干脆哄你走,不?让你操这心了。”
我以为他没病?白朝驹好想一巴掌扇死三?个时辰前乱说话的?自?己。
他一手托着公冶明的?脖颈,另一手托着他的?腰,让他好好躺在枕头上。
“怎么不?躺着休养?不?会也是被我气?的?吧?”白朝驹心虚地咬着下嘴唇。
“床上太冷了,躺着难受,椅子上能晒到太阳,会舒服点。”公冶明解释道。
白朝驹摸了摸他的?手脚。现在没了太阳,他的?手脚冰得吓人?,就连身上也凉凉的?,没什么温度。
白朝驹慌忙脱下外衣,在公冶明边上躺下,拉起被褥把俩人?一并裹住。随后他展开臂膀,把全身冰冷的?人?拥入怀中,用自?己的?体温充当太阳,给他取暖。
“这样是不?是舒服些了?”他问?道。
怀里的?人?点了点头。
可手脚还是冰的?,还是会睡不?着。
白朝驹把脚往下探了探,拿指尖抵着公冶明冰冷的?脚底,把自?己的?脚背贴上去?给他捂热;又伸出手,拉起公冶明的?手掌,咬着牙,将?他的?手贴到自?己胸前最温暖的?位置。
公冶明想缩手,白朝驹慌忙说道:“我不?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