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帮你打个结,把腰带缩短点就?行?,就?给你打个蝴蝶结吧,看你喜欢。”
“打结就?显得不正式了,还浪费了这么好的玉钩。”公冶明说道。
“把结打在你背后?不就?行?了?”
白朝驹将腰带在他身?上环好,和他的腰身?比了比,掐着?多余的部分?,精心扎了个小蝴蝶结,这下前面的玉钩恰好能扣住了。
腰确实细了些,但他的身形有着常年习武的挺拔,腰虽细,却不显得瘦弱。
公冶明将头扭成一个奇怪的姿势,努力?看清自己背后?的蝴蝶结。
“我给你拿着镜子。”白朝驹几步走到柜子前,拿起上面的铜镜,举到公冶明背后?。
“看清了没,还可?以吧?”
“嗯。”公冶明终于笑了,“我还以为这衣服穿不了了。”
真是个傻子。白朝驹在心里?暗笑。
“你得多吃点。”
“我吃挺多的。”公冶明说道。
那咋还掉肉呢?白朝驹疑惑着?,听他又?补了一句:
“但会吐出来。”
唉,白朝驹暗自叹了口气。这事再找大夫问问吧,或许是军营吃得太糙了,得单开小灶才行?。
“咱们穿得这么贵,是去哪里??”公冶明问道。
“当然是去有钱人才能去的地方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“你已经和有钱人打上交道了?”公冶明惊奇道。
“当然还没。”白朝驹笑道,“只是前几日,我去木匠那儿定?做暖椅时,恰好遇上一个有钱人。”
离定?津卫最近的是会稽,其次是建州、处州、临安。临安是这些城府里?最繁华的,也是整个永江行?省里?最繁华的。
白朝驹想找好一些的木匠打这柄暖椅,就?直接奔去了临安。他走进了一家招牌门面都不错的木匠铺,刚和木匠谈好价钱,门口又?进来一个人。
那人穿着?一身?螺钿紫的袍衫,腰间挂着?硕大的黄玉佩,走起路来叮铃作响,想不注意到他都难。不仅如?此,他脖颈上也挂着?一长?串玉珠,各个碧绿得像是没熟的杏子,水莹透亮,一看便是价值不菲。
那人几步走到木匠身?边,摊开手?里?一块丝绸帕子,把里?面的东西递到木匠跟前,问道:“这个能修吗?”
白朝驹也跟着?探头看去。那丝绸帕子中间,躺着?只约两寸长?的木雕小鸟。那小鸟脑袋浑圆得可?爱,嘴却像老鹰,可?搭在一起也不违和,浑身?涂着?艳丽的彩漆,红色黄色绿色。雕工倒有些普通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