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整个沙岛郁郁葱葱。
货船沿着沙岛往东行驶,太阳已经沉了下去,天空残留着落日?的余辉,视野还算明?亮,却有股难以?名?状的幽暗气息。
两艘船从远方驶来,正?对着货船的方向。它?们不约而同地驶入到沙岛边上的同一条水道,一左一右,结结实实地堵住了货船前去的路。
“怎么回事?”船老大从船仓中冲出,快步走到甲板上,怒气腾腾地看着对迎面而来的两艘大船。
“会不会开?船?你们把路全堵住了!让人怎么走?”他大喊道。
那两艘船非但没有改变航线,反倒越划越快。
“撞坏了得赔啊!”船老大大喊着,话音未落,只听“砰”一声重?响,货船重?重?地震荡了下,随即接连不断地左右晃动?。
“都他|妈|的不长眼?吗!”船老大伸手拉紧桅杆,勉强控制住身体平衡,嘴里不忘气急败坏地喊骂。
“老大,这?船该不会是冲着咱们来的吧?”马叔从晃晃悠悠地船舱中出来,走到船老大边上,小心地说道。
“怎么可能?咱们都从码头出来这?么久了,这?怕是不懂道上规矩的海寇吧?不知道咱们名?号,打劫打到他爷爷头上来了!”船老大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