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的海寇抓了。
“咱们还挺缺人手的,壮丁就让他们过来给咱们做苦力,其余人都砍了,拿脑袋让朝廷给咱们封赏!”
白朝驹看他已?经把兵拉到了沙场上, 一副整装待发的模样,赶忙阻止道:“杨将军且慢。”
杨坚哈哈一笑,道:“太子殿下宅心仁厚,见不得杀生吗?”
“杨将军,我想那些?人恐怕不是什么海寇。是您的部下为了功赏,虚报的罪名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听他指责自己部下的不是,仿佛在数落自己管教下属不严,杨坚眉头?一皱,沉声问道:“何以见得?”
“滩涂村离山海卫极近,也不算富裕,海寇进攻那里?,图什么利?岂不是自投罗网吗?再者?,十日之?前,咱们刚清缴了一波海寇,杀鸡儆猴,他们不应当在这么短时间里?大举进攻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杨坚思考片刻,点头?道:“殿下所言确实?有几分?道理?。”
“备马,我要亲自去那里?看看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杨坚给他选了匹上好的快马,又?叫了支精兵,一路护送他到滩涂村。
滩涂村在一望无垠的黑色滩涂地上,这里?的村民以滩涂为生,采集泥螺、沙蟹去镇子上贩卖。每日里?起早贪黑,十分?辛苦,不少人都搬走了。
现在村子里?就十户人家,沿着滩涂地一字排开,咋看过去甚至不像个村庄。
白朝驹令大部队在村外等着,自己翻身下马,只带三个人,沿着滩涂上的小道往村子走去。
滩涂地边的小道是满是潮湿的泥沙,没走一会儿,他的布鞋就湿了,还进了沙。
跟随他的士兵注意到了这点,很有眼力见地说道:“殿下,要不要属下背您过去?”
“不必了。”白朝驹立即回绝道,“身为大齐太子,当与民同进同退,若是连这点泥沙都受不了,岂不是叫人看笑话?”
但泥沙磨着脚趾确实?难受,白朝驹加快了步伐。
走到最近的屋子前,敲了几下老旧的木门,一名老妇人把门拉开道缝,只露出半张脸,小心地往外看。
“我是山海卫的兵。”白朝驹指着身上的盔甲,“听说滩涂村有贼寇,特地过来看看。”
“贼寇?”老妇人眉头?一皱,眼神变得像刀子般锐利,警惕地扫视着面前的人。
“你?们究竟是什么人?”她?低沉着声音问道。
白朝驹身后的士兵上前半步,义正言辞道:“夫人,这位是当今大齐最有威望的人,没有他办不成的事。”
“原来是官呐。”老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