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畏缩。他闭着眼,不?敢直面?即将到来的?迎头?盖脸的?责备。
责备的?声音没有传来,脸上却传来温度的?触感。
白朝驹把?手伸向他的?额头?,沿着两侧发际,将他面?前散乱的?碎发拨开,整齐地捋到脑后,让他整张脸完全露出?来。
他的?气血仍旧不?足,面?中的?疤痕也褪去了?昔日飞扬跋扈的?绯红,只浅浅一条跨在眼下,再加上他畏畏缩缩的?样子,显得又可怜又可爱。
白朝驹忍不?住笑道:“你怎么也不?注意?下自己的?形象?现在这个样子,哪有半点指挥使的?风范?”
“我不?是故意?不?梳头?……”公冶明小声辩解道。
“之前你可不?是这样……”白朝驹说着说着,哽住了?。他忽然想到,公冶明应当?是想梳头?的?,只是今夕不?同往日,他右手不?利索,单靠自己梳不?好头?,才会这样子出?门。
白朝驹慌忙打住嘴里的?话,拉着他走到一块大石头?前。
“来,坐着,我帮你把?头?发梳好。”
公冶明在石头?上端正坐好,伸手掏着自己的?衣襟,掏了?会儿,又悻悻地把?手放回膝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