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顾不上脱,慌忙冲到河里,把?落水的人?扶到岸上。
公冶明脸色白得发青,双眼迷离,后脑的竹竿被水冲掉了,黑发横七竖八得散乱在背上、脸上。他的嘴角颤抖着?,唇峰一开一合,水珠不停地淌落下来。
“对?不起,对?不起。”
白朝驹扭过头,对?杨坚道:“把?衣服脱了!”
“我?脱衣服?”杨坚疑惑道。
“快点!脱了!”白朝驹喝道。
杨坚不好违抗太子的命令,只好解开衣带,把?外衣,外裤,内衣一件件脱下,只剩最后一间裤衩时,白朝驹终于喊停。
他把?杨坚的干衣服取来,伸手要去解公冶明的衣带。
公冶明慌忙抬头,惊讶地看着?他。
“你也把?衣服脱了,换上这身干的。”白朝驹把?杨坚的衣服举到他面前?。
“我……这……”公冶明有些犹豫。
“突然间矜持什么?快点!别等下又生?病了!”白朝驹催促道。
公冶明赶忙听他的话,把?衣服一件件脱下,露出分外瘦削的身躯。脱到只剩最后一条裤衩,他想停手,白朝驹却?毫不留情地令他继续。
“一件湿衣服也不能穿,会感冒的。”
公冶明只好红着?脸,把?身上脱得干干净净。白朝驹拿起杨坚的衣服,快速帮他穿上,又试了试他的体温,没有发热的迹象,心里的大石头才算落了下去。
得亏这次衣服换得及时,可这人?怎么回事?居然被鱼拽进水里,分明是落海之后还没恢复到位嘛。
就在这时,弇兹走了过来,一手提着?鱼竿,另一手提着?鱼线的,鱼线的末端挂着?条巴掌大的小鱼。
“算我赢没问题吧?”他说道。
“是你赢了。”白朝驹只能认输道。
就这样,白朝驹和杨坚获得了见到蛟王的资格,公冶明只能坐在河边的大石头上,等他们出来。
弇兹和不延胡余站在小屋的院子前?,对?他指指点点,嘻嘻哈哈笑着?被鱼钓进水里的场面。
太丢人?了,公冶明脸上痒痒的。但比起丢人?,更难过的是,自己什么忙都?没帮上,还害得白朝驹浑身湿透得去见蛟王。
他都?说了,见蛟王,得体面,现在浑身湿得跟落汤鸡似的,哪有半点体面的样子?
他越想越难过,抱着?膝盖在石头上缩成一团。耳边传来奚落的笑声,他只觉得他们嘲笑地没错,这是自己应得的。
他坐了很久,从白天?坐到天?黑,夜色完全?暗了下来,嘲笑自己的俩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