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当。”他对严知礁说道。
四月的江南时和气清,正是一年中最舒适的时候。男女?老少踏歌而行,沐浴着上好的光景。春风也完全褪去凉意,如丝缎般拂过人们脸颊。
可东洋的海风依旧带着遒劲,铁手般拍打着海面,将浪潮推到数尺远的滩涂上,没过将士的脚踝。
白朝驹站在礁石边,嗅着咸湿的空气,眺望着远处的海面上一个矮矮的灰色影子。那是汐山岛的影子,是他们此行的方向。
上次兵败还在眼前,那艘打着旋的福船,亦沉没在他们此行的路途中。它在海底看着众人走过同从前一样的海路,或是通向胜利,或是通向地狱。
“怎么没见到蛟王?”白朝驹坐在先遣队的小船上,对弇兹问道。
“蛟王水性不好,一般不亲自出海。”弇兹说道。
“蛟王不是在海上起家的吗?怎么会水性不好?”白朝驹笑?道。
“蛟王是历城人,从前是个商人,后?来才行船。历城不靠海,水也很?少。”弇兹解释道。
“历城人?我倒知道历城在前朝出过个能文?能武的大名人,名叫辛弃疾,蛟王也一定很?崇拜他吧?”白朝驹对弇兹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