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接连不断地从下巴淌落,嘴角也不自觉地发?颤,生死关?头,说全然?不怕那是不可能的,可比起面对死亡的恐惧,他更不愿将大齐的江山分让给红夷人。
白朝驹努力控制住自己颤抖的舌头,拼劲全力做出无所畏惧的样子,企图在最后?关?头吓住蛟王。
“你要杀便杀!但我船上的将士们都?不是吃素的,还有杨将军坐镇。杀了我,他们也不会轻易饶过你!”
“殿下放心,有了几日前的比试,老夫知道杨将军功夫高?深莫测,也没想过要用光明正大的手段。”蛟王笑?道。
原来那日的比试,是他为今日做的准备!现在的他已摸清杨坚和我的深浅,有的是办法对付我们,而我居然?还完完全全相信了他!
看着蛟王得意的嘴脸,白朝驹心里?清楚,事?到如今,已是回天乏术,满腔热血想成就的大业还未正式起步,就要被扼杀在摇篮里?。愤慨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溢出,接连不断落在地上。
“殿下准备回心转意吗?老夫也不是什么薄情的人,若殿下愿意答应老夫先前的请求,老夫仍愿意倾力相助。”蛟王俯下身?,拿出怀里?的织金手帕,替他抹去脸上的泪痕。
“只要一句话,这里?的所有人,都?将听您号令。”他柔声细语地说着,手上的动作?也极致轻柔,像是侍奉未来的皇上。
真是给我好大的排面,可倒头来,不过是想借太?子的名头,行你们的便利罢了!
可惜我也不是真正的太?子,我也是拿太?子名头行自己的便利。咱们的道全然?不同,我也必不可能与你同谋。
白朝驹扭头在帕子上啐了一口,冷笑?道:“我拒绝。”
蛟王直接挥起手,重重扇向他的脸颊,留下个巴掌大的红印,和挂着血丝的嘴角。
“太?子的骨头硬,不知现今龙椅上那位的骨头硬不硬。”他站起身?,对身?后?举刀的众人挥了挥手。
“把他关?进水牢,还有他那几个手下,也都?关?起来。通知不延胡余,可以行动了。”
一行人一拥而上,数柄刀刃抵着白朝驹的脑袋。白朝驹再也没有反抗的余地,双手双脚就被捆住。和他一同过来的几人也无一幸免,都?被蛟王的手下一并捆起,带走。
蛟王所说的水牢,是一艘破船。船身?长满了黑色海草和灰白的藤壶,看不出原本的样貌,像是一只死去的海兽,难以想象它竟还能漂浮在海上。
四个海寇分别抬着白朝驹的双手和双脚,还有一个领头的,在前面引路。白朝驹一路面朝黄土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