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的。”
“当真是你!”张青脸色一变,关?切的目光在瞬间变得无比警惕。
“那不是我们的人。”公冶明又说道。
“不是我们的人?”张青的脸色缓和了些。
公冶明点了点头,眼睛弯成两道弧线,微笑?道:“张青将军,我想请您帮个忙。”
正午的海面一片祥和,春日的晴空万里?无云,海天是一色的蔚蓝。
不延胡余站在瞭望台上,望着不远处的福船,庞大的身?躯压得瞭望台摇摇欲坠。
“也不知那霍药金成功了没。”他喃喃道,“这千阎殿,说是继朝凤门之后?的天下第一索命门,花了我五百银两,不知姓杨的抓没抓到。”
“护法,霍药金回来了!”底下的喽啰对他喊道。
霍药金划着一艘小船,那小船是福船上救援船。不延胡余心头一喜,能划着齐军的小船,堂而皇之地出来,那说明福船人都?已经被消灭殆尽了。
看来确实有几分本事?。不延胡余拍着霍药金的肩膀,感觉面前的人脸上血色全无,模样格外阴沉。
但不延胡余无暇顾及这些,直奔主题地问道:“杨坚在哪儿?”
“护法请看。”霍药金抓起身?后?浑身?瘫软的人,那人露在外面的部分都?是湿乎乎的红肉,尤其是脸上,红肉格外地厚,长得什么模样都?看不清,身?上穿着的倒是山海卫指挥使的盔甲。
“我下的药猛了些,怕他醒过来。”霍药金解释道,从红肉人的盔甲里?摸出枚雕刻精巧的玉,递给不延胡余,“这是杨坚的兵符,能证明他的身?份。”
不延胡余接过兵符,左右端详了会儿,认得这是朝廷的东西。
“那怎么是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?”不延胡余问道。
“这是我特制的红花迷药,药效很?好,平时都?不舍得用。你不是说嘛,杨坚功夫高?深,我才特地动用这药。”霍药金抬起“杨坚”的手,举到不延胡余跟前,用指甲刮了下手上的红肉,露出底下完好无损的皮肤。
“你瞧,只是上面有层药罢了。脸上的药我特地上得厚,生怕他现在醒过来。”霍药金道。
不延胡余的脸色舒缓了些,微微点了点头。
霍药金的心知这事?已经糊弄过去,继续引狼上钩道:“护法,真不是我吹牛,这活可不好干,我直接下毒到煮饭的锅里?,船上所有人都?晕倒过去,这才敢潜到杨坚的指挥室,把他带出来。”
如他所预料的那样,不延胡余顺着他的话,问道:“你说船上的人都?被药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