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孤行的人,嘴角苦涩。
郎中被屋内凝重的空气冻住,站在?门槛边,不敢再往前走,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俩人的脸色。
“你把这带出去,给伤员。”倒是公冶明先开口?了。
他将?还在?淌血的胳膊缩回袖子,把桌上?的小碗往前推了推。
郎中赶忙接过瓷碗,埋头?往外走,不敢多问半句。
公冶明抬头?,看向白朝驹兜着衣袖的手指,上?面的齿痕已经消了,手指起了淤青,没有破口?,并无大碍。
他认真看着白朝驹的眼睛,解释道:“这些士兵是因为?我中的蛊,我不能不救他们。”
白朝驹眉头?皱了下,眼神变得?深了。
“你在?沙州是不是也这样?”
“什么??”公冶明疑惑地歪了下头?,没明白他的意思?。
“你在?沙州是不是也这样,所以?才落了一身的伤病?”白朝驹注视着他。
“不是你想?的那样。”公冶明低下了头?,藏起自己的视线。
“不是我想?的那样,那到底是怎么?样?”白朝驹有些焦急了。
“我想?休息了。”公冶明从椅子上?起身,低头?想?往卧室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