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碗,从公冶明的屋子出来。
“将军已经醒了?”白?朝驹问道。
“回殿下的话,已经用过晚膳,将军说要歇息了,不?让别人打搅他,尤其是……”士兵说着,却欲言又止。
“尤其是什么?”白?朝驹追问道。
“尤其是……不?能让太子殿下进去。”士兵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白?朝驹,看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,慌忙又补充道,“这话是将军说的,殿下若是想进去,咱们也不?敢拦着。”
白?朝驹深吸了一口气,对士兵道:“你们先出去,在?院子门口守着,不?准别人进来,接下来不?论?听到什么,都不?能和?外人说。”
士兵连连点头,端着碗筷,站到了院子门口,关上院门。
白?朝驹走到东厢房前,轻轻敲了敲门,故作不?知情的样子,对屋内柔声道:“我来看你了。”
果?真如士兵所说那样,屋里什么动静都没有。
难不?成真睡下了?可他刚吃完饭,就算睡下了,也不?可能这么快睡着吧?
白?朝驹绕到窗户前,伸出手指,无声无息地在?窗户纸上捅了一个小洞。
透过小洞往里看,屋子内黢黑一片,没有半点烛火,看起来真像是有人睡下了的样子。可白?朝驹看到了屋内的床,床铺上空荡荡的,半点人影都没有。
难不?成他又跑了?白?朝驹难以置信地想着。
不?会的,门窗都好好的关着,他刚刚才吃过饭,应当没机会出去,或许是我看走眼了。
白?朝驹来不?及细想,一拳打断门闩。巨大的动静响彻夜空,他急匆匆地破门而入,点燃了桌上的火种。
昏黄的烛光充满了不?大的屋子。白?朝驹穿过门厅,走进卧室。烛光并不?算亮,微弱地照着白?朝驹面前,角落的阴影在?烛光下显得更暗了。
可正如他在?窗外看到的那样,卧室的床上空空如也,没有半点人影,只?有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。
坏了!他真跑了!昨夜我为了能逼他回来,故意作出一副很凶的模样,他不?会真以为我没原谅他吧?
白?朝驹举着火烛,细细照着房间的每个角落,连所有的门窗都一一照遍。窗户仍旧好好上着锁,没有被打开的迹象,门也只?有自己?进来时蛮力破坏的那处。
难道那些的士兵在?撒谎?
白?朝驹往桌子瞧去,桌上还留着些许水渍,像是刚刚才吃过饭,还没擦拭干净。
不?应当啊?白?朝驹在?屋子里团团转了圈,这时,头顶上传来哧哧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