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蛊毒,我确实不是神医。”周回春承认了?下来。
“你在?江南,一辈子?能见过几次蛊毒?我是桂州来的,那里就是你们说的苗疆。从小耳濡目染,我对蛊毒自然?熟悉些。术业有专攻,我也只懂些蛇虫蛊毒之类的疗法,对其他病症一窍不通。”
黄巫医拿着木勺,将方才加入的番红草全部搅散,等药壶再?度咕咚起来,他将壶从炉子?上提起,倒进盖好纱布的瓷碗里,再?将纱布提起,药渣就被全数过滤出来,剩下一碗清透的褐色药汤。
药汤被喂下的两个时?辰后,公冶明终于睁开了?眼睛。
“将军醒了?!将军醒了?!”山海卫中一片欢喜。
白朝驹带着斗笠,出现在?厢房外,脸被纱布罩得严严实实。
公冶明靠在?床头,侧着脑袋,目不转睛地打量着他。他的面色照往常那般苍白如纸,也看不出是不是真的好转,眼眸倒很是明媚,宛如一汪水春。
应当是好些了?。
白朝驹扭头对边上的随从嘱咐道:“方才请伙夫煨着的鸡汤粥,快去拿过来,给将军垫垫肚子?。”
随后走到床头,还没来得及慰问,便听公冶明道:“怎么身?上还肿了??”
那往日里沙哑地听不出半点情绪的嗓音中,竟透着笑意。
白朝驹心头一惊,心想自己已?经包裹地足够严实,究竟是如何露馅的。
见公冶明的视线笔直地往下盯得,他慌忙把发肿的手?背往袖子?里缩了?缩,轻咳两声,强作镇定道:“我这是叫蜜蜂蛰的,不是生病,不会传染给你。”
他使个眼色,身?后的人立即将椅子?推到床前,供他坐下。
这时?,粥也送到了?。那随从将瓷碗送到公冶明面前,白朝驹正想接,面前一只瘦长的骨节分明的手?先接了?过去。
“这点小事?,不用麻烦殿下。”
公冶明端起粥碗,送到嘴边,也不用勺子?,像是喝水那般,一饮而尽。
透过纱布的缝,白朝驹看着他脖颈上的喉结快速滚动。
“慢着点喝,别呛到。”他劝道,一边取出怀里的手?帕,攥在?手?里。
公冶明放下了?的粥碗,取过白朝驹手?里的帕子?,镇定自若地擦了?擦嘴角。
“我醒了?,已?经没事?了?。”他看着白朝驹因?为紧张而攥紧的手?掌,宽慰道。
如此最好,但方才那两名大夫可不是这么说的。
“不论怎样,你先在?这里静养一个月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他命人全部从屋内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