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地有些难过。是啊,若不是自己执意想反,汐山的岛事?早可以上报给朝廷,请求其他卫所支援。自己也没必要去请海寇帮忙,正中敌人下怀,险些叫所有人都葬身?东海。
他也不会因?为自己,又是坠海、又是放血救人,归根到底,他现在?这个样子?,和自己先前的种?种?决策脱不开关?系。
“下次身?上难受,不能憋在?心里,得告诉我。”白朝驹柔声道。
公冶明点了?点头,歉疚地看着他脏污的袖口。
直到夜深,山海卫指挥使的正屋里还是灯火通明。
黄巫医、周回春和白朝驹三人围坐在?桌前,桌上摊放着各式各样的医书。温热的烛火照着三人的脸颊通红,额角暴汗淋漓。
“你说他吃了?就吐,我想或许是身?上的毒……可这事?也怪,若是毒,应当是身?体发痛才对,不至于吃不下饭。”黄巫医疑惑地挠着头,从白天想到夜里,他的精神也已?撑到了?极限。
但面前这位人称“太?子?殿下”的年轻人,非要他们找出个能根治病症的办法,不只是黄巫医束手?无策,连周回春也犯了?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