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病情的时?候。”禹豹在边上小声提醒。
“对?对?,我给将军看过一次病后,有人过来问他的病况如何,我以为那人是常将军派来的,把病情一五一十?告诉了他,或许就是这样,让他们先?想到了煨虫的疗法。”周回春补充道。
“常将军又是谁?”白朝驹问道。
“常将军是沙州的总指挥,老大和我都是他的手下。”禹豹说道。
“老夫当?时?也一时?糊涂,病人的病情本就不应当?透露,可他毕竟情况特殊,又没什么家人。现在想来,那人或许是故意过来打探,好暗中下手。”周回春叹着气,为自己轻率的举动感到懊悔。
白朝驹眉头紧锁,周回春的话不无道理,可也只是猜测,若是非要追究责任,也没有半点依据。可他毕竟不是坏人,否则不会这样反省自己,揪着些细枝末节的部分不放。
“大夫,我知道你是无心,事已至此,也没必要后悔这些了,不如着眼于眼前?的事,拿到煨虫,把将军的病治好。”白朝驹安慰他道。
“好,好。”周回春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。
次日一早,白朝驹走?出了山洞。他和巫医约好在桃源谷连接碧螺湖的山顶上见面,这日正?是巫医从厉州返回的日子。
登高远眺,白朝驹看到巫医的队伍远远行来,慌忙跑下山坡,前?去迎接,将他们带到山洞中的小屋里。
“你说得没有错,厉州的煨虫也都被人买空了。”黄巫医说道。
“这些人简直欺人太甚!”禹豹重重地拍了下手边的桌子,桌面上厚厚的尘埃瞬间飘扬在屋子里,引得众人咳嗽不断。
“巫医,是否还有其他办法?比如咱们自己养一批煨虫?”白朝驹问道。
“饲养煨虫确实可以,但煨虫成熟需要至少三年时间,若要药效好,成色佳,需要的时?间则更长,得五到六年才行,你们……等得了吗?”巫医问的是白朝驹,眼神却看向屋内躺在床上的人。
“三年不行。”周回春斩钉截铁道,“以他现在的情况,今年的冬天都很?难熬过,三年,三个冬天,他未必等得了。”
“那就没什么可犹豫的了。既然已经到了苗疆,必须把煨虫拿到手。”黄巫医坚定道。
“巫医还有得到煨虫的办法?”白朝驹面色一喜。
“他们能买光熟苗的煨虫,生苗的煨虫可没这么容易买完。咱们去到生苗,肯定能买到煨虫。”黄巫医道。
“但那里不是有长城拦着吗?”白朝驹问道。
“我知道一条去往生苗的近路,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