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冶明?慌忙拔出手?里的刀,不叫他轻易自尽。
可这柄刀是他从?别人?手?里抢来的,不似平日里用的横刀那般笔直,它?的刀刃如月牙,微微上弧着。
这一下捅入,弯曲的刀刃卡上了肋骨,他怎么也拔不出来,只能任由那人?在刀刃上越陷越深。
公冶明?睁大了眼睛,此?时的他慌乱到极点。这人?是将自己引入包围圈中,很快就会有无数杀手?一拥而上,要取自己性命,可手?上的刀还被死死卡着。
“我只想……求你……放过阁主。”鲜血不断的从?那人?嘴角淌出,说完这几个字,他失去了所有气息。
没有想象中一拥而上的杀手?,什么都没有。公冶明?终于把卡得死死的刀刃拔出,茫然地?看着周围。
这些杀手?真的很不专业啊。
雨点小?了,东方的天?空露出一点鱼肚白,已经是清晨。
早起的村民们开?始一日的劳作,三三两两结伴而行?,用苗语聊着家长里短的杂事。
“听到昨晚的雷声吗?我睡着觉都被吵醒了。”
“哪有雷声?我家的狗都没叫,要是打雷,它?肯定都扑到我床上来了。”
“真有雷声!我可没骗你。”
“不可能,我耳朵聋,我家的狗耳朵可不聋,你肯定是做噩梦了!”
俩人?越说越激烈,没注意那个白发老头是什么时候走到的自己跟前。
“这位小?友。”黄巫医咧嘴一笑,“可否告诉老夫,是在何处听到的雷声?”
狭窄的山道?上,两人?站着,一人?蹲着。
周回春看着面前的年轻人?蹲在地?上,仔细翻看着碎瓦片,还有碎成两半的轮椅。
他查看许久,忽地?站起身,往一个方向?走去。
周回春跟在他身后,发觉他往前的道?路上,有两道?隐约的车辙。车辙很窄,那不是寻常木车留下的,是轮椅行?过的痕迹。
经过一夜雨水的冲刷,车辙被冲刷地?极浅,只有看得格外细致,才能发现。
“可轮椅已经坏了,这些只是殿下来时的路吧。”周回春忍不住提醒道?。
“不是。”公冶明?果断道?,“我们的轮椅轮距十九寸半,这里的轮距二十寸有余,不是我们的。”
“你连轮距都记住了?”周回春震惊地?看着他。
“这可是人?家的老本行?。”黄巫医笑道?。
“是什么老本行??”周回春不禁好奇道?。
看着公冶明?望向?自己的黑漆视线,黄巫医慌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