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冶明右手的袖子同?样被?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,露出惨白细瘦的手臂,覆着凝结的血霜,血霜顺着手肘往下凝聚,形成一道附着在小臂上的“血刃”,一闪而?过尖锐的光芒。
这是他为自己精心捏造的“暗器”,方才就是用这道尖刺,划破了?老和尚的肚子。
真是太小瞧他了?。老和尚一手捂着肚子上的伤口,另一手牢牢攥着手里的铁棍。
公冶明的状态也不好。他的额角淌着血,身上的血更?多,手里的刀刃只剩短短一截,完全丧失了?使用的价值。
像这样的小把戏能成功一次,不可能再成功第二次了?。老和尚气沉丹田,不顾小腹喷涌而?出的鲜血,双手攥紧手里的铁棍。
只差最后一击,自己就能不负阁主的命令,把面前的人拿下。
铁棍挥出的同?时,公冶明飞快地转过身,拔腿往门?外跑去。
现在才想着逃跑?为时已晚了?吧!
俩人的距离近在咫尺,哪怕他的反应再快,也抵不过铁棍的长度。老和尚只是往前迈上一步,手里的铁棍狠狠拍上了?公冶明的后背。
公冶明一下子失去重心,连滚带摔地扑倒在院子中央。他手脚并用着想从地上爬起。腾蛇棍已经拖着浑身带血的身子追赶出来?,再度举起铁棍,对着他的后脑勺狠狠拍打下。
我可以死,但你也别想再站起来?了?。
天空突然响起一阵雷鸣。
准确的说,是火铳开火的声音,很近,就在俩人耳边。
紧接着又是一声。
腾蛇棍手里的棍子发出一阵闷响,在地上滚了?滚。他的身子摇晃了?下,轰然倒地,后脑和胸膛上各有一个二指宽血洞,流着鲜血。
两个躲在门?外的人快步走上前来?,一人抱着一支火铳,跑向倒地不起的人。
“还有气,快快,先给?他止血。”黄巫医焦急道。
周回春眉头紧皱,把火铳往他怀里一塞,抖出一捆手指粗的布,熟稔地拔出上头的金针,嘴里念叨着:
“我说了?得早点开火早点开火,你瞧瞧现在,都被?揍成什?么样了??”
“他不把人带到屋外头,咱们怎么开火?”
“我……没事。”公冶明用胳膊撑着地板,想要爬起来?,周回春慌忙把他按回去。
“先别动。”
谈话间,几枚金针脱手而?出,精准无?误地扎在他的穴道上。
公冶明感?到自己体内骚乱的气息安定下来?。
周回春继续道:“你刚刚种下煨虫,又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