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贼,我也不该把你卷到这?事?里来?。”
公冶明眼里的疑惑更深了,伸手探向白朝驹的额头。
“我没发烧。”白朝驹笑着推开他的手,睁开眼,认真注视着他。
面前的人眉头皱得更深了,歪着头,一脸不明所以的样子。白朝驹忍不住揉了揉他的眉头,笑道:
“如?果说,我是说如?果,我没有带你进京,你会去做什么?”
“你不带我进京,我也会跟着你进京。”公冶明说道。
“如?果我也不进京呢?”白朝驹问道。
“你怎么可能不进京?我知道的,你最想出人头地,肯定会进京。”公冶明笃定道。
“不是说这?个。”白朝驹摇了摇头,“我想说,假如?没有我,你解了蛊毒,离开了朝凤门,你会做什么?”
“没有你我解不了蛊毒。”公冶明说着,嘴角开始止不住的往下撇,“你怎么突然说这?个?是不是想离开我了?是不是因为我的寒症解了,你可以放心留我一个人了?”
见他忽然红了眼眶,白朝驹有些不知所措,慌忙解释道:“你都想哪儿?去了?我没说要离开你呀?”
公冶明还在?断断续续道:“其实我的病还没好全,你得继续看着我……你想进京的事?,我也能继续帮你……”
“我们也可以不进京,一起归隐山林,如?何?”白朝驹问道。
“归隐山林?”公冶明疑惑道。
“对啊。”白朝驹抬起手,给?他擦了擦眼角的泪花。
“你也知道了皇上清缴反贼的事?吧?咱们成?了被朝廷通缉的罪人,永江也已经回不去了。是我不好,害你丢了定津卫指挥使的位置……”
“我没那么在?乎什么指挥使不指挥使的。”公冶明摇头道。
“看来?我没记错,你还是喜欢做个江湖闲散人吧?咱们可以寻一处宝地,过不被外人打扰的日子,了无牵挂,自由?自在?的。”白朝驹笑着,伸手捋着他额前的乱发。
“不好。”公冶明摇了摇头,眼神格外坚定,“大仇未报,怎么可能了无牵挂,自由?自在??”
“哪有什么大仇未报?”白朝驹笑道。
“处州的山头上还有你的衣冠冢,姚望舒那个狗官,害得你隐姓埋名,逼你当了反贼。也是他害我在?沙州受累,废了一只手腕,我不想就这?样放过他。”公冶明说道。
白朝驹连连摇着头:“他早已辞官,杀他又有何用?就算他不在?了,朝廷还是那个朝廷,什么都没有变,我们已经努力?过了……”
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