徽宁军必进之路上,悄无声息地?掩藏在残破的码头中,又带着全大齐最精良的火炮。
徽宁军队被打得落荒而逃的消息传到梁曲耳朵里,他?也吃了一惊。
对?于那只不知名船队的来历,他?也没有半点头绪,只隐约感觉那只船队是来帮自己的,可他?们究竟是什么人?为何无缘无故的来投奔自己?
白朝驹坐在边上,若有所思?了片刻,问道:“那只船队的船是什么颜色?”
“回太子的话,是黑色?”斥候道。
“梁将军,这只船队应当是我先前在永江留下的,我同?他?们失联许久,没想到他?们躲过了战乱,过来支援我们了。”白朝驹道。
梁曲吃了定心丸,信心大增,立即下令道:“集结兵力到黄州北边,守住江边,将永江水师迎进洪广!”
他?站起?身,又补充道:“备马,我也去黄州。”
白朝驹也站了起?来:“我也一同?去黄州。”
“黄州是前线,殿下还是留在江夏,更安全些。”梁曲劝道。
“不,我得去见见永江的士兵们。他?们为了我,东躲西藏这么久,一定过得很辛苦。”白朝驹坚定道。
黄州在长江边,黄州卫则紧挨着长江而建,站在卫所的城墙上,可以俯瞰开?阔的江面。
梁曲带着太子一起?上路,刚到黄州卫,便?收到了一份水上的急报。上头写着:佯装撤退,诱敌至江边,我来助你。
字迹十分潦草,甚至于有些丑陋。
白朝驹看着眉头一皱,心想这是哪个粗俗之辈写的,可信上头写的计策又很有道理,传书的人应当也懂几分兵法。
“梁将军,依我看,不妨按上头的办法试试。”他?对?梁曲道。
七月初一,是三伏天的中伏,一年中最热的时候。
正午时分,太阳照得大地?白得刺眼。没人愿意在这样?热的天气发起?进攻,卫所外头的空空荡荡,城墙上的哨兵也无精打采。
黄州卫的北门却悄悄地?开?了,十几个士兵们排成队列,从城门鱼贯而出,往外飞跑,一路跑进江边的树林。
过了半个时辰,又一小波士兵开?始往外飞跑。
赣西哨兵很快就发现?这个异常的状况,禀报给了带队的指挥使单丹。
“弹尽粮绝,他?们应当是想放弃黄州了,看清楚他?们撤退到哪里吗?”单丹问道。
“看清楚了,撤退到了长江边上,应该想找机会渡江。”
“今夜是朔月,没有月亮,晚上出城的人会更多,咱们趁此机会从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