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胡思乱想,我和公主是战友,她要需要我帮忙,仅此而已,就?和从前一样?。”
“那真是抱歉了。”公冶明道。
白朝驹又抿了下唇,道:“可是你?带了那么多?兵马和粮草,千里?迢迢前来帮我解围,我感激你?还来不及,先前的?事,是我有些冲动……”
“道歉就?先免了。”公冶明道。
那也应当好?好?同你?道个歉才行。白朝驹的?话未来得及出口,沙哑的?声音立刻打断了他想要道歉的?想法:
“此次我回洪广,不是过来看?你?,是来杀公主的?。”
白朝驹目瞪口呆的?看?着他,怒道:“你?究竟是着了什么魔?非逮着公主不放了?”
“我没有着魔。我只知道她很?危险,死了才是最安全的?。”公冶明道。
白朝驹摇了摇头:“你?愿意来帮我,我很?感激。但公主的?事我自有想法,你?不要再插手了。况且公主对你?而言,并不危险。”
“对你?危险,就?是对我危险。”公冶明道。
“此事并非你?想的?那样?!我不是同你?说过吗?公主是我的?救命恩人!”白朝驹焦急道。
“是又如?何?我不想看?你?拿自己?的?生命去冒险。”
“哪怕我一辈子都不理你??”白朝驹问道。
“对!”公冶明转身?在床上?坐起,无比认真地注视着白朝驹。他的?眼眸在此时无比的?黑,仿佛两口深不见底的?枯井。
“我和你?不一样?,我生性薄凉,我连自己?的?师父都杀了,又何惧一个公主?我本来就?是要下地狱的?,手再脏又有何妨?”
又说这种自暴自弃的?话了!白朝驹眉头紧皱,此刻全然无心给他“惩罚”,只是坚决果断地吐出两字:
“不行!”
他没料到,面前的?人搬出了和自己?一模一样?的?说辞:
“此事我也自有想法,你?不要再插手。”
公冶明毫不避讳直视他锋利的?眼神,半晌,又补上?一句:“除非你?杀了我。”
白朝驹暗暗捏紧了拳头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面前的?人没有半点畏惧,抬着下巴,乌黑的?眼眸里?全是桀骜不屈。
他当真觉得我不会杀他?简直胡闹!反了天了!
白朝驹气得双手发抖,只是笑道:“好?啊,公主在长?江对岸,还请公冶将军先想想渡江的?办法吧!天门卫的人可没这么好对付,咱们这么多?人想要渡江,未必容易啊。”
“这个好?办,声东击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