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进其中一间直房,对着那名身?着蟒袍的男子,毕恭毕敬陈上?手里的木盒。
“程公公,这是白?象阁主送给您的。”
程庆拿余光扫了眼?, 便清楚这里头是什么物件。他眉头一皱, 连连摆手,示意那人把盒子拿回去,头也?不抬道?:
“最近司礼监在招人,他想叫我给白?象阁里的象姑们谋条出路?司礼监不是以色侍人的地?方,我帮不上?这个忙。”
“阁主并非此意。”那人上?前一步,直接将箱子压在程庆面前的书桌上?。
“阁主只是想问问公公,被司礼监淘汰的人里, 可?有头脑机灵、手脚麻利的?”
“他打听?这些人做什么?”程庆问道?。
“阁主说, 固安郡主的府里想要?几个家奴。他想从您这边物色些能干的,献给郡主。”那人道?。
“固安郡主?”程庆细细回想着这个封号, “莫非是和平阳公主走得很近的那位小郡主?”
“正?是。”
程庆笑了下,直截了当道?:“你们想以此要?挟公主?”
“阁主怎么会要?挟公主呢?”那人眯起眼?睛笑道?,“阁主只想巴结好固安郡主,给自己留条后路罢了。”
“油嘴滑舌的。”程庆皱眉,拉开桌上?的木盒。木盒里装着满满的金锭, 夺目的金光照得司礼监熠熠生辉。
这个邱绩,跟在姚望舒屁股后头,倒是捞了不少好处。
程庆将木盒合上?,郑重看向面前的年轻人。
“我会帮忙留意。不过得先说清楚,这些人离开了紫禁城,和我就没关系了。”
那人毕恭毕敬地?行了一礼,说道?:“请公公放心,阁主也?是这个意思。”
天门卫驶入一匹快马。
快马上?的人风尘仆仆,每一根发丝都沾着黄沙。
他驾着快马一路狂奔,最终停在一间其貌不扬的小屋前。他翻身?下马,埋头往屋里头跑,边跑边喊着:
“齐鲁提督薛槐亲帅的大军正?在豫南东北集结!”
陆歌平捻起一枚黑子,放在豫南和齐鲁的边界线上?。
如此一来,豫南被五个黑子整整齐齐围住,除了南面的洪广是友军,其余三面都是大军压境。
“公主,末将倒是有个想法。”
梁曲指着放在豫南和直隶省边境上?的那枚黑子。
“豫南同直隶省接壤,咱们无需同所有人开战,只要?保护好太?子,直接进京即可?。”
“直接进京?这倒是个办法。”陆歌平点了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