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冶明?总算敢抬头看他。正如白朝驹所说,他也是?个不会化妆的生手,脸上的粉扑得?比平日里白了不止一度,看得?有些陌生。
但也是?好看的,浓密的睫毛在白脸上更加显眼,眼眸倒映着屋内的烛光,像是?承载着星河。
公冶明?注视着他的唇,那唇上涂了大红的胭脂,听说是?京城女子中最流行的颜色。
白朝驹的唇形本就立体,胭脂涂得?不太均匀,他自己也没有发?现。
公冶明?看了会儿,不知怎的,脑子冒出了个要帮忙他抹匀的念头,他伸长脖子,对着他唇就吻上去。
白朝驹被着猝不及防的亲吻吓了一跳,但很?快反应过来,接住了他的唇。
一股冷风吹来,木窗发?出了“咔哒”的轻响。
公冶明?忙停下,站起身,往窗外走?去。他将松动的窗户打开,往外头探了探,又关上了窗户,将窗栓栓上。
“外头有人?”白朝驹问道。
“或许是?有人,但已经走?了。”公冶明?坐回到床边。
“不要管那些偷窥狂,咱们继续吧。”
白朝驹笑道,伸手搂着公冶明?的脖颈,将他往床上搂去,顺势抬脚顶了下金钩,让罗帐落下,将整张床铺遮挡得?严严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