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得罪了咱们周大郎,大郎心里头不舒服!放眼整个青田村,谁敢不将咱们大郎放在眼中,今儿个便是来给你颜色看看!教教你什么是天高,什么是地厚!往后看你还敢不敢在青田村撒野,败坏咱们大郎的名声!”
“周家大郎拐卖人口,欺诈伪善,”叶宁一样一样数着他的罪状:“还能有什么名声?”
“你!”护院冷笑:“好哇!别看生得娇滴滴,竟是个牙尖嘴利的哥儿,今日爷们儿便教教你,身为一个哥儿,该怎么说话,该怎么行事!”
“大哥,”旁的护院笑起来,脸上挂满了油滑,便是一只苍蝇落在上面,恐怕也要打出溜儿。搓着掌心道:“这宁哥儿生得如此貌美,别说是在咱们村儿里,便是去了县城,那也是挑不出个儿的!大郎只叫咱们教训他,能不能……嘿嘿嘿!”
他的话虽未说完,眼底的不怀好意已经十足明显,其他护院全都哄笑起来,似乎尽在不言中。
“是啊大哥!这宁哥儿生得水灵灵,打了多可惜,不如咱们……哈哈哈!”
“听说他不能生养,是不是这么一回事儿?我还没见过不能生养的哥儿呢。”
“要我说,都是瞎扯淡,这力气到了,哪里有不能生养的哥儿?咱们这么多人,一起努力努力,到时候宁哥儿若是真的怀了,还要感谢咱们给他医病呢!”
“啊哈哈你说得对!宁儿哥还得给咱们诊金呢!”
“我倒是有个疑问,若是宁哥儿真就如此怀了娃儿,咱们到底谁是孩子他爹啊!”
护院们荤笑着,津津有味的讨论着,叶宁平静的脸面上露出一丝厌恶,幽幽的道:“周家的大郎不是个东西,带出来的护院,果然也是恶臭的。”
“你说什么!?”护院指着叶宁:“好家伙,事到如今了,还是嘴硬,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!”
护院走过去,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摸叶宁,调笑道:“叫爷们儿先摸摸你这水灵灵的小脸蛋儿……
“蒋郎君,快救一救叶宁!”
章知远的嘴巴从未这么利索过,把事情说了一遍,回身指着远处:“就在前面,那个荒废的面摊儿!这附近只有蒋宅,根本没有什么人烟,叶宁一个娇弱的哥儿,怎能敌得过周家的那些护院!只有蒋郎君才能救他了!”
蒋家长随一听,皱眉看向轿子。软轿垂着绸缎的帘子,根本看不见里面的光景,章知远口中的蒋郎君一帘之隔,并没有说话。
突然,一把折扇挑出了个头儿,将轿子的窗户打起一个小边,长随立刻俯身过去。
“章三郎君,”长随回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