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吓,腿软的跌在地上,浑似个受气包一般,白长得如此五大三粗了。
护院双眼泛白,满脸虚汗,嘴唇都是灰紫色的,整个人不停筛糠。叶宁轻巧的转着手中的凳子腿儿,说道:“劳烦表哥取笔墨来。”
章知远还在怔愣,木讷的回了神,不知叶宁为何要笔墨,但身为一个正儿八经的读书人,章知远走到哪里都背着他的书篓子,笔墨纸砚一样不少,赶紧手脚麻利的取出来,扑在布满灰土的木桌上。
“叶宁,写……写什么?”
叶宁幽幽的凝视着吓毁肠子的护院,道:“把周家大郎以提亲为借口,拐卖人口不成,又遣护院来威逼的事情写下来,让他们画押。”
“好、好!”章知远写文章是有一手的,立刻将事情全须全影儿的写下来。
叶宁又说道:“哦还有……”
护院吓得一个哆嗦,颤抖:“还、还有?”
叶宁微微一笑:“他们踹坏了门板,得赔。方才又撞断了椅子腿儿,也得赔,都记上一并子画押。”
护院显然觉得冤枉,望着叶宁手中的椅子腿儿:“椅子腿儿分明是……”
他的话说到这里,被叶宁轻飘飘的看了一眼,突然知晓什么叫“欺善怕恶”,往日里周家护院都是欺善,只觉得青田村没有再比他们周家还要厉害的主儿,那些子村民都是杵窝子,任由他们搓瘪了揉圆了的欺辱,闷屁都不敢放一个,如今……风水轮流转。
章知远点点头,将门板和椅子也写进去,一面写一面念:“周家护院……毁坏面摊儿门板一扇,椅子一只,需予以赔偿。”
周家护院不甘心,张了张嘴,偏生话到了嗓子眼儿,好像有刺儿,吐也吐不出,咽也咽不下,只能哑巴吃黄连,自己个儿在心里叫苦。
等章知远写完,叶宁便看着几个护院画押,说道:“今儿个我把周家做的好事,全都留下字据凭证,还有你们的画押手印,你们回去告诉周家大郎,若是他不怕,我便拿着字据去见官,把事情摊开来的说道说道,有了画押,你们可都是人证。”
护院不敢言语,叶宁又道:“若是周家大郎在官府也有门道,那也无妨,谁叫周家家大业大,而我叶宁只是个无权无势的村夫呢?那我便将这份字据誊抄下来百份,甚至千份,贴到县城省城的大街小巷,让每一个城里头的人都看看,周家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德行。你们不是养猪么?届时谁还敢买你们周家的猪。”
但凡是大门大户,都是要脸的,别看周家在青田村称王称霸,其实到了县城和省城里面儿,也就是个小孙孙,一山还比一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