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的租子便可以免了!”
村民们发出哗然的声音,一个个恍然大悟,原来是周家大郎娶不到叶家的宁哥儿,怀恨在心,于是便想出了这损招儿,背地里诟病旁人名声。
程昭一脸震惊,感叹道:“这个宁哥儿,分明是一个哥儿,竟有如此的条理,将那个老刘都逼得慌神儿了!”
于渊仿佛背后灵一般,突然出现在他的背后,声音平板板的道:“怎么,你看不起哥儿?”
程昭吓了一跳,于渊平日里都不在众人面前“抛头露面”,而是暗地里保护蒋长信,如今他神出鬼没,程昭心吓得一个激灵,现在汗毛还倒竖着。
程昭道:“我倒不是那个意思,只不过你看青田村里的哥儿,都是一个模样,见到人甚至不敢大声说一句话,这个宁哥儿真真儿不一般,竟如此镇定,仿佛是见过大世面儿的!”
程昭也就是这么一说,偏偏蒋长信听在了耳朵里,他站在远处凝视着叶宁,心中的狐疑慢悠悠扩散。叶宁分明是一个聪敏绝顶之人,方才的逼问,有条不紊,步步为营,那气势甚至可以说是咄咄逼人,哪里像是那个上辈子糊里糊涂嫁进周家的宁哥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