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栽在地上,啃了一嘴巴泥水,昏暗的夜幕下,周大虎的嘴上好像还有什么黏糊糊的东西流下来,是血!
“呸……”周大虎啐了一口,声音变得颤抖:“牙?牙!我的门牙……”
门牙啃掉了……
蒋长信不着痕迹的挑起唇角,很快又恢复了傻兮兮的模样,憨憨的笑起来:“笨!笨!摔跤……那么大人还摔跤!”
蒋长信简直是恶人先告状,但天色太黑,旁人都没看出他的小动作,还以是周大虎底盘不稳,自己跌在地上,怨不得他人。
叶宁狐疑的看了一眼拍手大笑的蒋长信,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总觉得这位蒋家少郎主方才走出去的那一步……太巧合了。
满嘴是血的周大虎被蒋家的家丁拽起来,拖死猪一般拽去连夜见官,围观的村民这才渐渐散去。
叶父的皱纹全都蹙在一起,那表情如丧考妣,倘若周家大郎见了官,和叶家的亲事必定告吹,失去了这么大门大户的亲家,对于叶父来说,的确如丧考妣。
叶母则是拍着大腿:“造孽啊!造孽呦!”
她粗暴的拽住叶宁的手腕:“走!与我回家去!还知晓逃跑了,看看你把屋顶#弄的!等回去了,看看我们怎么……”
她狠呆呆的警告着叶宁,但碍于还有人围观,于是压低了声音才继续说道:“看回去了怎么收拾你!”
叶母一拽叶宁没拽动,并非是叶宁的力气太大,而是因为有人拽住了叶宁的另外一面。
蒋长信拽着叶宁的袖子,并没有碰他的手,一寸皮肤也没有碰到,只是揪着衣角,眼巴巴的看着叶宁,分明身材高大,挺拔俊美,却满口孩子气,浑似一个不开心智的孩童。
“不让走!不许走……不许走。”
蒋家大奶奶看了看儿子,又看了看叶宁,她是个心窍通透之人,知晓叶父叶母丢了那么大一个宝贝疙瘩亲家,只等回去,必然会将怨气撒在叶宁身上。
而那叶宁呢,看起来是个极好的,懂事儿,又通透,方才还救了自家外侄儿,于情于理,必须帮衬一把。
再者……
再者蒋长信对叶宁与旁人都不同,蒋家大奶奶这个做母亲的,那是一眼便看出来了,再明显不过。
大奶奶走上一步,拍了拍儿子肩膀,示意他不要闹,随即脸上挂着体面的微笑,对叶父叶母道:“宁哥儿救了我家外侄儿,今日之事,还要多谢你们家宁哥儿呢。”
“没、没有没有……”叶父是要面子的,人前自然不能撂脸子,尤其对方还是蒋家这样的高门大户,他更是不敢撂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