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起脸皮来:“我不要宁宁走,不要宁宁走!”
“好好好,”叶宁道:“我也没有一定会走,只是……只是这么一说,要不然,你先把他签了?”
蒋长信觑着眼睛看他:“真的?”
叶宁脑仁突突跳着疼:“真的。”
蒋长信哼了一声,拿起毛笔,但不是签字,而是将最后一条涂成了大黑疙瘩。
叶宁:“……”
叶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自我安慰着,反正三年之后蒋长信就会恢复神智,等到时候,蒋长信应该也会放自己离开。
叶宁道:“约法两章也行。”
蒋长信这才心满意足,在约法两章上面盖了手印。
叶宁收起契书,虽差强人意,但好歹还是满意的,他看了一眼大红喜被,对蒋长信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……
喜房门外面。
程昭半猫着腰,耳朵贴着门板,想也知晓他在做什么,那必然是——听墙根儿。
啪!
程昭感觉肩头一沉,吓得半死,回头一看是于渊。
他拍着胸口:“人吓人,吓死人呢!”
于渊冷漠的道:“不要听了,走。”
程昭死皮赖脸不走:“我还没听清楚呢,主子爷千方百计把叶宁骗到了手,你说这新婚之夜是不是……嘿嘿嘿!”
于渊见他笑得猥琐,无奈的摇摇头。
吱呀——
却在此时,屋舍大门打开了,程昭还沉浸在幻想之中,差点被拍了鼻子。
他们的主子爷蒋长信从里面走了出来,怀里……还抱着一只大红色的铺盖卷儿。
于渊:“……”?
程昭:“……”???
程昭怔愣道:“主子爷,您这是……?新婚之夜,被夫郎赶出来了么?”
蒋长信沉默的抱着大红色的铺盖卷儿。
程昭更是不敢置信:“主子爷您脱衣服了没有?叶宁看到主子爷您高大有力的身量,便没有心动么?不应该啊……”
蒋长信差点顺口接道:脱了。虽只是换药的时候脱了,可叶宁是真真切切,该看的不该看的,什么都看了。
关键是,他看了没有任何反应。
蒋长信眼神凉飕飕的横过去,故作镇定的淡淡道:“我娶叶宁本就是做戏,当不得真,分房睡才更为妥帖,正合我意。”
程昭无声的笑起来,对于渊做了一个口型——嘴硬。
冷漠如于渊,也险些笑出声来。
嘭——
蒋长信将铺盖卷儿扔给程昭,凉飕飕的道:“铺在书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