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你选一选,要什么样色的瓦!”
昨日面摊子差点烧了,叶宁今天的确想要过去看看,正巧权浅来了,一起过去也好,他刚要点头……
“宁宁,”蒋长信站在一边,双手交握垂在身前,分明是一副高大的身躯,这动作却显得异常弱小、无助、可怜,微微低头,抿着唇角,怯生生的道:“你……你和权浅去铺子罢,没事的……虽然是成婚第一日,但、但也没干系的,我知晓宁宁你挂心铺子,你和权浅去就是了,我一个人……一个人会乖乖在家里看家的。”
叶宁:“……”
怎么听着一股可怜劲儿?
不是叶宁的错觉,蒋长信说话茶里茶气,以退为进,分外的柔弱不能自理,如此乖巧懂事,简直像等着主人鬼混回来的忠犬,叫谁看了不心疼的?
叶宁看了一眼在场的长辈们,尤其还是在蒋长信的祖父、父亲和母亲面前,自己新婚第一日便和旁人跑出去,虽是个哥儿,听起来也不太好……
叶宁头疼,已然打定主意投资这个未来的太子爷,总该对太子爷好一点才是。
于是叶宁只能拒绝权浅,道:“我今日怕是无法去摊子上,还有些事儿,你若是不麻烦,帮我去摊子上看着,挑一挑瓦片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