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蒋宅,想喝酒还不容易?酒窖里都是珍藏的好酒,仆役一一列出来供他挑选。叶宁以前对这些酒没什么研究,随便挑选了两种。
叶宁道:“我的吃食,嗯……味道有点大,怕你闻了不舒坦。”
蒋长信想要验证,是不是只要是叶宁做的吃食,自己都能吃下去,这粥水如此清淡,吃下去也不足为奇,听叶宁这么一说,更是勾起了好奇心。
“没事的宁宁,让人将饭摆进来,你就在屋儿里吃!”
叶宁拗不过他,仆夫很快将叶宁的晚食摆进来,除了一些平常的,最特别的当数那盘爆炒螺蛳。
是螺蛳……蒋长信嫌弃的皱了皱眉。
叶宁饿了,因而也不再客气,净手之后便开始用饭,先喝了点粥水垫垫底儿,便迫不及待的开始剥螺蛳吃。
螺蛳都是叶宁亲自处理的,吐了一天的泥沙,又一个个的洗干净,剪了壳子,吃的时候只要沾饱了汤汁,轻轻一嗦。
“嗯……”叶宁忍不住睁大眼睛,好味道。
只可惜眼下没有辣椒,爆炒少了辣味儿,但就上小酒,一样的美味。叶宁扎着油乎乎的手指,想要给自己斟酒。
蒋长信在一面看着,险些笑出声来,别看叶宁平日里冷冷淡淡的,做什么都很镇定的模样,嗦起螺蛳来,倒是一脸认真。
嗦一口,微微眯起眼睛,唇角挂着笑意,应该是食得欢心了,还扎着白皙的手指,想要佐酒吃。
那纤细的手指,沾染了一些油花,这般油腻的大火爆炒,蒋长信本该十足嫌弃的,此时看来却有一种蠢蠢欲动,也想要嗦一嗦,到底是什么味道。
蒋长信的喉结上下滚动,莫名有些艰涩,他走过来,拿起酒壶给叶宁斟上酒,然后趁他不注意,突然低头,就着叶宁的手,在螺蛳上轻轻一嗦。
叶宁举着螺蛳,只觉得指尖儿突然温热,软软的,被什么碰了一下,那是……蒋长信的唇瓣!
叶宁瞪着眼睛,完全反应不过来。
“好咸……”蒋长信微微蹙眉。
叶宁这才反应过来,不知该惊叹蒋长信的嘴唇碰到了自己的手,还是该惊叹刚刚犯了恶食之症的蒋长信,竟嗦了重口的螺蛳。
“你……”叶宁试探的道:“你没犯病罢?”
叶宁说的自然是恶食之症。
“噗——”一边儿的程昭捡到了乐儿,笑喷出来。
蒋长信瞪了他一眼,坐在叶宁身边,道:“宁宁,这个好咸,不过还挺好吃的。”
“你觉得好吃?”叶宁不敢置信,吃片儿川吐得天昏地暗,竟然能嗦螺蛳,